堂堂帝國首席外交官,竟然淪落到這種悲慘境地,沒有人不覺得惋惜。
就連一向淡漠無情的費利都忍不住嘆息,攬住年荼的肩膀,勸慰,“趁現在多看看他吧。”
他們心裡都清楚,元滄之所以變成這樣,是為了年荼。
這頭花豹奮不顧身地保護了年荼,以後卻再也沒辦法和心愛的小雌性說話了。
甚至,為了年荼的安全,他都不會被允許多見年荼幾面。
“他真的......沒救了嗎?”,年荼不敢相信。
面對小雌性可憐無助的眼神,沒有人點頭,也沒有人開口,但靜默無聲已經說明了一切。
壓抑的氛圍中,病床上的花豹悠悠轉醒。
年荼激動地撲上去看他,卻見那雙碧綠獸瞳充滿獸性,沒有一絲理智。
周圍的環境似乎刺激到了這頭敏感的豹子,他發出暴躁的狂吼,若非有束縛帶捆著,幾乎像是要一口咬上面前細皮嫩肉的小雌性,發洩怒火。
比起之前失控的那兩次,他此刻瘋得更厲害。
“年年!”,監護人們焦急,想讓她離遠一點。
年荼顧不得害怕,心臟已經被悲傷浸滿。
她急促地呼吸幾次,跌坐在花豹身邊,憋不住地痛哭失聲。
花豹呆住了。
他目不轉睛、直勾勾地盯著年荼,不再咆哮,喉嚨裡發出似是疑惑不解的咕噥聲。
眼淚珠子灑在身上,他渾身一顫。
淚水洇溼一片皮毛,彷彿燙到了他似的,讓他坐立難安。
花豹掙扎得更劇烈,想要擺脫束縛。
“......你等我一下”,年荼深吸一口氣,抹了抹眼淚,釋放精神體。
小樹苗努力發出光暈,將花豹完完全全籠罩起來。
一分鐘、兩分鐘......
在場的其他雄性都感覺到了那種令人平靜的力量,唯獨花豹沒有任何反應,還在咬牙切齒地和束縛帶作鬥爭。
沒用嗎?
僵持十幾分鍾,醫護人員看不下去了,“......放棄吧,年荼大人。”
“失控值達到100,肯定救不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