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衍看看我,“嘶”了一聲:“林之嶼換了個電話號碼,他看不到你給他發的訊息——別問了,我說了我無可奉告。”
他可能怕我繼續問下去,一踩油門就沒影了。
我在車尾氣中打了個噴嚏,轉身往學校裡走。
想弄到林之嶼的電話號碼並不是難事,我盯著發過來的十一個數字,像咽毒藥一樣打了過去。
漫長的“滴滴”後,電話被接通了。
一個我從來都沒有聽過的聲音問我:“你好?”
我愣住:“是林之嶼嗎?”
“不,我不是,”這個聲音帶著點外國口音,說中文的時候有點含混不清,“林……林之嶼在洗澡,需要我幫你叫他嗎?”
我想不出來林之嶼會和誰熟稔到這種程度,能夠讓他這樣無所謂地接聽自己的電話。
“不用,”我語氣硬邦邦地回答,“我打錯了。”
“啊?但是這個的確是林之……”
我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我能夠花錢找人調查林之嶼去了國外的哪個大學,讀了哪個專業,想知道個人資訊、電話號碼這些都不是難事,想知道有誰出現在他的身邊更是易如反掌。
但是我沒有去查。
我心裡隱隱地有些擔心,查出來的答案和我所希冀的背道而馳。
我沒有再撥打過這通電話,也沒有想到會像往常一樣在五木集團附近哦甜品店裡坐下之後,在角落裡看到林之嶼。
他正在打電話,沒有看到我,在國外待了這幾年並沒有讓他的五官和神態有太大的變化,和我記憶中一樣英俊好看。
我用力揉了揉眼睛。
這是林之嶼出國的第二年。
我想到自己在高中畢業的那個暑假在夏衍面前誇下的海口,突然意識到當時的自己實在是幼稚。
只要我看到了林之嶼,其他的事情就都不作數了。
他結束通話了電話,還是沒有發現我。
我心一動。
【我】林之嶼是不是給你打電話了?
【夏衍】你怎麼知道?
【夏衍】你監聽我的手機了?
我拍了一張林之嶼的照片發過去,不理會他一連串的問號,直接走到林之嶼身邊。
“林之嶼。”我字正腔圓地念出他的名字,他回過頭,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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