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
小女孩怯生生的，給我遞了個蘋果：“媽媽問你吃不吃蘋果。”
我明白過來，估計是林家人對我和林之嶼的關係早有耳聞，派個自己的孩子過來親近一下。
我當然不會遷怒於七八歲的小工具人，剛準備接過蘋果，只聽“啪”的一聲，平白無故伸出來的一隻手把蘋果打落在地上。
小女孩一愣，我有點遺憾地看著蘋果滾到了角落裡，卻沒料到出現在我面前的會是林照。
他的衣服褲子都皺巴巴的，白色的襯衫上面沾了幾道灰，幾乎掩飾不住一身的狼狽。
不等我問出聲，小女孩已經被自己媽媽拉走，慌慌張張地摟在懷裡，大人小孩四隻眼睛一齊看向林照，十足的警惕。
林之嶼和陳月還沒有回來，我好奇地看著林照和他們對峙，沉默半天后，問道：“我爸呢？”
我好心回答：“剛搶救完。”
林照盯著我，可能不指望林家人會搭理他：“我媽呢？”
“在聽醫生宣佈不久之後你爸的死訊。”對於林照，我理所當然地感覺無所顧忌，故意噁心他，“節哀。”
這時，林家總算有人開口了：“你不是在接受調查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眾人鎖死的話匣子。
“是調查結束了嗎？”
“你要去看你爸嗎——還是先見見你媽？”
“你怎麼來這裡了？”
鋪天蓋地的問話幾乎把林照淹沒，是和說起林之嶼時截然不同的親密。
我默默地反胃了一下，給林之嶼發訊息。
【林之嶼】針對林照的調查結束了嗎？他來醫院了
訊息剛發出去，搶救室的門再次被人推開，戴著氧氣罩、身上插了無數根管子的林建森被護士推了出來，一邊讓其他人別擋路，一邊飛快地將病床送進了病房裡。
“沒有得到允許禁止探視。”護士檢查了一下儀器上的指標，言簡意賅地說了這麼一句。
林之嶼回了訊息。
【林之嶼】我知道了
沒過五分鐘，林之嶼和陳月已經走了過來。
“走吧，回家，”林之嶼就像沒有看到林照一樣，兀自對我說，“反正他馬上就要死了。”
我怕他心情不好，也不想在醫院繼續待下去，忙不疊地答應了。
在拐過拐角時，我的餘光瞥見被陳月抓住手的林照，他沒有看陳月，當然也沒有看身後議論紛紛的林家人。
他的目光黏在林之嶼身上，如疽附骨，粘膩得讓人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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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 我當黑魔王？真的假的hp：雪寄隅谷【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BA/BRmrA/BRmrA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