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都猜到了還問我
賀重陽總算等到我回訊息了,他敏銳地意識到我的避而不談是另有原因,就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賀重陽】老實交代,這麼久不回訊息,你躺哪個小妖精的床上了?
我給他回了一串省略號。
【我】林之嶼現在就坐在我旁邊,我身上穿著他的睡衣,腰後面墊著兩個靠枕
賀重陽把訊息撤回了。
我給他留了十分鐘自我消化的時間,很快就等到了賀重陽震驚的質問。
【賀重陽】你什麼時候和林之嶼滾到床上去了?
【賀重陽】你不是連表白的頭還沒開嗎?
【賀重陽】你們倆現在是什麼關係?朋友?床伴?情侶?
他的問題太多了,我有點後悔告訴他了。
【我】等我們去國外領證了,會把結婚證拍給你看的
打完字後,我沒顧上理會賀重陽吱哇亂叫一樣發過來的訊息,反倒是又想起前世的事情。
林之嶼是提過想跟我出國領證的。
我對著衛生間的鏡子檢查著肩膀和腰上被啃成一片青紅的咬痕,林之嶼越過我去拿架子上的毛巾。
水滴從他沒有完全擦乾的頭髮上流了下來,有幾滴落在我身上,被我不怎麼在意地抹去了,一不留神碰到了後腰上的淤青,疼得我齜牙咧嘴。
“宋淮名,月底我要飛澳大利亞,你跟我一起去。”
我下意識地拒絕:“不用,哪有總裁出差還帶著小情人的?”
林之嶼擦頭髮的手頓了一下,他像沒事人一樣,聞言頭也不抬地說:“去領證。”
我拿著紅花油的手一抖,玻璃瓶就摔在了地上,冒著紅光的油和一地玻璃渣混在一起,發出了刺鼻的藥味。
林之嶼被我嚇了一跳。
他把我拎進房間裡,確認我沒有被玻璃渣濺到之後,就叫傭人去處理衛生間的一地狼籍了。
在這之後,林之嶼就再也沒有對我提起過領證和求婚這類的事情了。
當時的我完全不能體會林之嶼的想法,我的確簽下了包養合同,把我“賣”給了林之嶼。
但是在我看來,包養合同和結婚證是兩碼事,合同可以解約,結婚……結婚就是把兩個人的一輩子都綁在一起了。
我不理解林之嶼的想法,也就沒有同意。
現在就不太一樣了。
我幻想了一下自己和林之嶼將來會貼在結婚證上的照片,突然覺得結婚了也沒什麼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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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撣捆地一的家林把嶼之林幫著想總別】重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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