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知遙一臉扭捏，看了眼他之後低聲開口：“那你背過身去。”
周霽笑了笑，轉過身子背對著她。
辛知遙當然相信周霽不會偷看她，他要是想看，在家大把機會看，他們是夫妻，其實看看也無妨。
可、辛知遙臉皮薄啊。
兩人也就除了第一次坦誠相待過，都是裹得嚴嚴實實的。
先親親再抱抱，再脫脫，慢慢來，總不過分吧。
辛知遙害羞地想。
她將外套脫掉，又將裡面的毛衣脫了下來。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換衣服的聲音，周霽背對著辛知遙，卻忘記了面前的牆上有一面鏡子。
鏡子中映著他和辛知遙，身後的她將毛衣拉了起來，腹部露出了一抹凝白。
她的孕肚並不明顯，正面的腰身依舊是纖細的。
周霽沒有再看下去，而是匆匆地垂下了視線，喉結微微滾動。
過了一會，身後的辛知遙突然叫出了聲。
“哎。”
“怎麼了？”周霽問。
“頭髮卡到拉鍊上了。”
“我看看。”周霽回過身，看到辛知遙已經換上了他的外套。
他的長款外套齊她膝蓋，穿著就跟一條裙子似的，鬆鬆垮垮。
走到她跟前，周霽看她著急地扯著拉鍊。
“別動。”
周霽替過她的指尖捏住了拉鍊頭，語氣頗為不贊同：“這樣用力扯，你頭皮不會痛？”
辛知遙皺著個小臉：“我只是想嘗試嘗試。”
“有時候你越對抗的厲害，越沒辦法如願。”
周霽垂眉，頭髮卡在拉鍊上面，他小心翼翼地往下拉，見拉不動了，又稍微往上拉了一些，一點點地嘗試。
他極具耐心，動作可比辛知遙輕柔多了。
辛知遙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出聲道：“頭頂上的飯粒是我丟的。”
周霽沒想到她突然來這麼一句。
她的語氣帶著小得意，像是很自豪：“這次我很勇敢的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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