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知遙發現了，有些害羞的解釋：“我們沒有多少張合照。”
周霽目光微斂，剛要開口說話，辛知遙的微信影片突然響了。
辛知遙一看，是古蘭章發過來的影片。
她連忙點了接通，古蘭章的面孔映入眼簾，眉目帶著慈祥。
“遙遙，我是奶奶。”
“奶奶。”辛知遙乖乖地叫了一聲。
“哎，”古蘭章應得很快：“奶奶突然給你打影片，沒打擾你吧？”
“沒有，奶奶。”
古蘭章的鏡頭晃動著：“你在幹嘛呢？吃飯沒有？”
“我剛放學，還沒吃飯。”
“周霽那臭小子，怎麼這個點了還不給老婆飯吃。”
辛知遙一聽，有些心虛地看了周霽一眼。
這時周霽開口：“奶奶，臭小子就在旁邊聽著呢。”
古蘭章的語氣理直氣壯：“聽著也不怕，誰讓你虐待遙遙，堂堂一個大學教授，連飯都不給老婆吃。”
好大一頂帽子扣下來。
辛知遙連忙替周霽解釋：“沒、奶奶，他沒虐待我，我們在回家的路上，回去就有吃了。”
古蘭章聞言又對著鏡頭笑眯眯的：“遙遙，你肚子餓了就直接跟周霽說，多吃點，你這麼瘦。”
“我不瘦。”辛知遙小聲嘀咕。
“元旦放假的時候你們有沒有什麼打算啊？回不回家吃飯呀？”古蘭章說話的語氣就像是逗小孩。
辛知遙看向周霽，在徵詢他的意見。
周霽抓著方向盤，語氣隨意：“聽你的。”
辛知遙想著元旦一家人團圓的日子，點了點頭：“好。”
古蘭章立馬露出高興的表情：“好啊好啊，奶奶給你做我最拿手的菜。”
周霽在一旁適時補充：“白灼蝦。”
古蘭章的聲音從手機傳來：“你看不起白灼蝦是不是？這種最講究做法，火候要剛剛好，煮久了老了，時間不夠又太腥，那個蘸料更是精品。”
她說得頭頭是道，隨即又開口：“你就是野豬吃不得細糠。”
辛知遙震驚奶奶竟然連這個詞都知道，隨後又忍不住笑出了聲。
周霽也在笑：“奶奶，您年紀這麼大，學習能力還這麼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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