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她不是今天走了的,但這一次她一定得今天就走。
再不走就會和上輩子一樣,在周紅月的縱容下,高勝利肆無忌憚的欺辱她。
就連姓高的那個老男人也是個畜生。
周紅月個賤人不信自己的女兒,還罵她是不要臉的賤人,勾引自己的長輩。
她偷偷的開了介紹信偷偷的拿了錢跑出去已經是十八的時候了。
最後,這個錢就成了她一輩子抹不掉的汙點。
她辛辛苦苦努力了那麼多年,最後變成了眾所周知的賊。
所以這個家她必須現在離開,迫在眉睫,一刻也不能多待。
這點吃的東西是她全部的倚仗。
這一世這一次她不再漫無目的的出門闖,她要換條路走。
她要去找自己那個記憶裡已經十分模糊的爸爸鄧為先。
不圖別的,就圖他是名軍人,一身浩然正氣能多少庇佑自己一二。
但是鄧為先離這地方老遠了。當年一走就再也沒回來,還是聽旁人說後來又找了一個,據說也是部隊裡的。
按照時間來說,這會兒應該在省軍區,混的有模有樣的。
鄧青寧首要的目標就是找到他。
雖然說有了後孃就有了後爹。
但是鄧青寧並不擔心。
先不提她如今有一個成熟的靈魂,不會再像上輩子那麼窩囊,那麼蠢,放著一條明明能走的路不走。
就現在她也十四了,也不小了。
找到她這個爸是為了能徹徹底底正大光明的離開這個狼窩。
然後再想辦法自力更生。
成與不成她心裡也沒有底,這條路依舊是孤注一擲,不管怎麼樣她都要走下去。
高勝利在屋裡餓的手腳發軟胃裡泛酸,開始罵鄧青寧。
鄧青寧充耳不聞。
收拾了兩身勉強能換洗的衣裳,用一塊舊花布包起來掛在身上。
又把掛在牆上的那個舊水壺拿下來衝了滿滿一水壺的糖水,提著乾糧就這麼下了樓離開了這個大院子。
連頭都沒有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