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帶的看看老戰友,還得去看看女兒,連探親是一起的。
畢竟機會難得。
鄧青寧在那邊早早的跟胡辛銘領了證。
那孩子他們也就見過一回,印象挺好,但是一個人好不好不能全部由初步印象去判斷。
按著鄧為先的意思,再緩緩,二十三四結婚都不算晚。
但是他也知道這個事情他說了不算。
兩個人算是在外面自由戀愛,那孩子一路從蘇北丟下前程追到了首都。
兩個年輕人獨自在那邊。
鄧為先也年輕過,很清楚,也理解。
說兩個人領了證他心裡就一直不安穩。
可惜他沒那個條件在跟前看著,就算是每年有那麼一點探親的時間,太遠了來回都跑在路上,也沒辦法去。
晚上有時候做夢都能夢見胡辛銘變成了陳世美。
甚至有幾回還夢到鄧青寧如同杜鵑泣血一般歇斯底里的喊著爸爸,然後一頭扎進了水塘子裡再沒出來。
作為枕邊人向薇可太清楚了,自從鄧青寧在首都那邊領了證,這兩年鄧為先覺都少了很多。
當然,也不排除是年齡一年年的大了,開始有了失眠的毛病,但是那份牽掛任誰都能感覺的出來。
鄧青寧知道她爸爸要來了,但不知道什麼時候來。
提前打了報告,就等著了。
其實這個報告也可以不用打,他這會晚上都回家屬院那邊去住,又不是一直在團裡面。
但她琢磨著她爸爸可能會想來團裡面看看,看看她工作的地方。
這會兒她在文工團遇到了好久沒見到的何明秋。
何明秋要走了。
她前年結了婚,對方是軍區那邊的。
本來一結婚就該去隨軍,工作關係就要轉過去的。
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一直拖到現在。
據說是懷孕了,辦理了手續,暫時也不打算工作,孩子生下來之後再說。
要走了,當然要跟老朋友一一告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