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門縫裡和窗戶外面都是腦袋,
全是一群小蘿蔔頭。
胡老師彈琴,吹笛,他們已經習慣了。
但他們沒見過胡老師的家屬跳舞,也不知道誰說的,說人家跳舞可好看了,但他們從來都沒見過。
今天這是第一回。
真的好好看啊!
鄧青寧現在也是這個學校裡的常客,大部分都是放禮拜了過來。
少數時候在課間的時候也會過來,這得取決於她的休息時候是在什麼時間。
並不是只有禮拜的時候才休息。
所以,時間長了班上的學生都認得她。
停下來之後開了門,外面偷偷圍觀的學生,不好意思的笑著一鬨而散。
鄧青寧覺得真的挺有意思。
那一瞬間她就有一個想法,只不過很快就又被自己給壓住了。
新的歌舞劇歷時幾個月,被一大堆人的心血給堆了出來,總算是能正式在舞臺上亮相。
演出結束之後沒多久,轟動全國的訊息就隨之而來。
停了十年的大學活了,可以高考了。
別看只是這麼一則訊息,但後面人看不見的地方那是天翻地覆的大動靜。
訊息如同10月裡那變冷了風一樣,從首都頃刻之間就傳遍了四面八方。
那些背井離鄉去了鄉下一年一年熬著,熬的早都覺得沒有希望的人一個個的都瘋了。
胡辛銘此刻才能真真切切的感覺到鄧青寧早早的給他準備了初中高中的課本有多麼的珍貴。
一書難求啊!
正在他加倍努力的備考的時候,鄧青寧把自己的一份申請報告遞了上去。
沒過多久就被邊寧喊去了辦公室。
“你是不是瘋了?”
好好的,為什麼要申請復員?
“我考慮了很久,也跟我的家屬商議過了,五七大學不是散了嗎?我想去學校當一名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