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氣!”他對著地唾了一口唾沫,剛是要回去,結果就想起,自己好像同那位劉掌櫃約的時間快要到了,都是怪那隻蠢貓。
王二郎在心裡再是罵了一句,浪費他的時間,害他差一些便是誤了正事。
他現在只是顧著拿銀子,哪不管其它的。急匆匆的便去找那位劉掌櫃,心中想著的都是銀子,其它的早就丟一邊去了。
“娘,貓貓沒事吧?”
妹妹抬頭問著錦娘。
“放心吧,貓沒事的。”
錦娘安慰著女兒,“貓兒有九條命的,它不會有事的。”
而她嘴裡雖是這樣說的,可是心中卻不由的有了一些難受,王二郎那一刀也不知道傷到了那隻貓那裡,怕是那貓也是凶多吉少的。
而她,對不起那隻貓,跟她扯上關係的人沒有一個好的,現在就連一隻貓也是。
烙衡慮突然放下手中的拿著的書,他眯起黑眸,因為聞到了一種不尋常的血腥味。
“喵……”
妙妙從外面跑了進來,身體也是搖搖晃晃的,背部的白毛上面也都是沾了不少的血。
烙衡慮連忙的過去,也是抱起了妙妙,就見妙妙的背上被深深劃傷了一刀,而血就是從傷口處流出來的。
“來人!”他對著外面沉聲的喊了一句。
“派人去找大夫。”
不久之後一個老大夫連忙的過來了這裡,而他還是第一次進這樣的貴宅之內,都是傳言,這裡所住是可是京中貴人所住之地,好似也是皇親。這若是皇親真的病了,他這麼一點的醫術還怎麼去治,這萬一要是治不好的話,不就是要掉腦袋的大事。
所以剛是一到了這府裡,他頭上的冷汗就沒有斷過。
“你熱嗎?”
長青問著老大夫,“如此的春風清涼,你到熱出了一身的汗?”
老大夫苦笑,“公子說笑了,小老二這哪是熱,小老兒明明就是怕的。”
“你放心,”長青安慰著他,“我家的公子又不是老虎,不會吃人的。”
而長青雖然這樣說,可是之於老大夫而言,他還是怕了,他怎麼可能不怕,這要是真不怕,那麼就成了神仙了。
凡夫俗子的,遇到了這樣的大人物,定然也都是又敬又怕的。
而當老大夫進去了之後,便看到了一名年輕的男子,通身的貴氣,面容清如冷月,氣度悄卓然不群,甚至他就連直視也都是不敢。
“快去。”
長青催著老大夫。
若不是墨飛回師門去了,也不至於讓他去抓個大夫去,也不知道抓了個什麼大夫,可是不管是什麼大夫,這刀傷總應該是會治的吧。
老大夫連忙的上前,想要從自己的藥箱裡拿出藥枕,結果一個白團子便是放在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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