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了一聲,
沈清容抬起了臉,也是向小少年招了一下手。
“謹哥兒,過來母親這裡。”
“是。”
謹哥兒應完,便是走了過來,站了沈清容的面前。
沈清容看著眼前已是長大的兒子,心裡也是驕傲不已,雖然說生了十胎,可是謹哥兒在她的心中的地位,永遠是無人可及,這是長子,也是她的第一個孩子,雖是雙胎,可卻真是這俊王府中的長子嫡孫。
“母親,孩兒剛才看過小十了。”
謹哥兒抿緊了自己的唇片,幾息之後,這才是開口說道。
“哦……”
沈清容壓根就不想聽小十的名子,就如最初的小七小八小九一樣,也是讓她不待見許久,而小十可能還要更不待見,最起碼小七小八小九後,在還有小十,而小十後面,卻是沒有了。
所以沈清容才是如此的不願意多提及小十,便是身邊的人,也都是不得提。
“你與母親去個地方。”
沈清容站了起來,也是要到了算舊帳的時候,她沈清辭容可不是以德抱怨之人,她有身份,有十個兒子,有花不完的嫁妝,還有一品香的紅利,她自是出生以來,還從未吃過如此的虧。
他們衛國公府人的什麼都吃,卻是絕對不會吃虧,想要讓她將這些虧給嚥下去,還是那一句。
不可能。
聽冬見狀,也都是急手忙腳亂,這還是正在坐月子的啊,可是不能出去啊。
可是沈清容卻是鐵了心了,非要出去不成。
事情不解決,她心中憋著這一口氣,這月子怎麼可能做好。
謹哥兒忙是扶起了沈清容,此時他都是與沈清容差不多一般高了,也是長大了,更是可以護著自己的母親了。
俊王府的一間地牢之內,一個蓬頭垢面的女人也是縮在牆角,昏燈的燈光之下,是她抖的便如樣篩糠般的身體。
地牢之內,本就是陰暗潮溼,也是無窗無門,唯一透光的,可能也便是從一邊走道那裡所傳來隱約的光線。
突的,好似此時所有一切都是亮了起來,一個護衛拿著火把走了進來,而跟在護衛身後的,是披著披風,將自己穿的密不透風的沈清容,還有一直扶著她的俊王府的小世子。
哐的一聲。
牢門上面的鐵鏈響了一下,而縮在裡面的女人,便如同見了鬼一般,連忙的抬起了臉,可是一見來人,又是將自己的身體縮在了牆角。
“怎麼,怕了?”
沈清容冷笑了一知,她還從未如此恨過一個人,這個她從來都是未放在心上,卻也一直信任,也是以理相待,更甚至都是多有照顧的女人,最後卻是在她的心窩子之上桶了一刀。
“謹哥兒,你好好的看著這個女人。”
沈清容冰冷的聲音,響在此地,如同冰一般,更是讓縮在牆角的女人,不由再是激靈靈的抖了幾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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