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宇逸輕平了一下自己的衣襬,也是坐在了沈清辭身邊。
它同年年一樣,被娘給拋棄了。
“你們見到了小胡了,小胡可好?”
“見到了,它很好,還多了很多的狐子狐孫。”烙宇逸笑道。
而說起此事,他便要說說他們一行人,在雪山當中所遇之事了。
說來,上雪山,之於他們而言,是很容易之事,雪山當中有著莫離這幾年間留下來的東西,吃住都是不愁,當然也是不怕找不到路,他們幾近沒有費什麼工夫,便是到了那處地方。
年年到是沒有什麼,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見到那些狐貍崽子,它還和小胡嘰嘰的不知道說了什麼?
後來便一直跟在他們身後,沒有再是離開,就只有烙白,它跟著小胡要進山洞,結果卻是被小胡一爪子給拍出來了。
烙白直接就鑽進烙宇悉的懷中不出來了,走了一路也是如此哭了一路。
只是在他們下山之時,烙宇逸卻是看到了一隻白狐貍站在他們不遠處,不進的望向這裡,在發現他時,這才轉身跑開了。
沈清辭聽著只能幽幽一嘆。
小胡不是不愛它們,只是年年是他們養大的,早就已經不是山中的野狐貍,至於烙白是隻嬌氣的小狐貍,這一年吃進它小肚子裡面的野味有多少,它自己都不知道?
尤其還要養十幾年才能養大,巴掌大的小東西,沒幾人能養的起。
“恩,不怕。”
沈清辭輕輕摸摸烙白的小腦袋,“你是咱家養著的,以後就同我們生活在一起,我們會好徨的照顧你的,不管你活到多久,我們便會照顧到你多久,就跟你哥哥一般。”
哪怕他們作古了,還有他們的孩子,他們的子孫後代。
年年抬起了頭,跑到了沈清辭這裡,將腦袋放在了她的腿上。
而烙白的眼淚掉的更兇了,它跑到了年年那裡,將自己縮成了一團,與哥哥相依為命的準備被主人養著。
等烙宇逸回到自己屋中之時,先是沐浴更衣之後,這才走到自己琴前,也是盤腿而坐。
“到時幾日未曾見你了。”
他將手放在琴絃之上,這把琴名為贖月,是九舅在教他清心音時,送於他的,不知道從何處來,也不知何人而做?
到是一把好琴,不但聲音輕脆,便是連弦也都是好物。
手指輕撫過了琴絃,清心一曲,殺機頓失。
另一間屋內,烙宇悉睜開了雙眼,眼中那一片的殺氣終是退去了。
而他站了起來,也是打開了門,便看到自己家的妹妹帶著丫環,又是偷跑出去了。
而他不由搖頭,對著身邊之人吩咐了一句
“九益,你去跟著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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