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衡慮淡淡說了這兩個字。
“唐家?”淥王微微的一挑眉。
可是因為一品香之事?淥王到是猜出來了,唐家香現在成為整個百楚的香料第一,想來,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吧。
“斷我百楚財路之事,我是不想做的。”
淥王再是將藥瓶拿了出來,放在桌上。
君子愛財,取多有道,有些事能做,而有些事做不得,這毀唐家的香,就等於毀了他們百楚不知道多少的財路,這同判國有何區別?
哪怕他是百楚普通的百姓,都是做不得此事,更何況,他還是百楚皇子。
“非但是如此。”
烙衡慮再是走了過來,坐在淥王的身邊。
“我大周有近千名百姓,被賣到了你們大楚境內。”
“這個與我錯嗎?”
淥王笑道,“我百楚的之人,也有不少被賣到你大周,此事雖不在明面之上,可是這買賣下人,都算是常事。”
“他們大多被賣到了唐家。”
淥王臉上的笑落了落,而烙衡慮的話還是在繼續,“至此後渺無蹤跡,也是無人可尋,長生,你可知這代表什麼?”
淥王怎能不知,人若活著,那麼什麼好說。
可若真是死了,哪怕真是賣的,也是等同殺了大周之人,一個弄不好,若是牽連在了國事當中,那麼此事便不好商量了。
“此其一。”
烙衡慮的話並沒有主說完,也只是提前給淥王一個前提而已。
“唐家香裡面有我一品香的香料在內。”
淥王不收的苦笑一聲,這唐家,也是太高調了一些,他們當一品香是什麼,烙衡慮是什麼人?
“此其二。”
烙衡慮再是將杯子端了起來,然後手指用力的一捏。
“我王妃失蹤了,她善制香。”
啪的一聲,烙衡慮手中的杯子被他捏成了碎片,卻也將淥王的心臟嚇的四分五裂。
“你是懷疑?”
淥王小聲的問道。
唐家人再是膽大,也不可能將朔王妃弄到百楚來吧,而且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他們也是沒有這般本事。
“我只是在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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