淥王其實都是感覺自己這些話說出來,有些臉燙,可是不得不說,這確實是挺有誘惑力,大周有一品香,可是他們百楚卻是在香料這一行,一直空白如此,哪怕是唐家香是從一品香中所調而成,也是可以用上一用,賣上一賣的。
“你要的話,可以拿去。”
烙衡慮的臉上到是無悲無喜,既是如此,那麼此事,也是與阿凝無關了,餘下之事,自然會有人處理。
他沒有心思去管這些。
“你確定?”
淥王不信的再是問了一次,真的如此大方,那可是從一品香的口中奪食的啊。
“自是確定。”
烙衡慮從來沒有感覺自己的樣子,像是在說謊之意。
淥王再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似是心情極好。
“容我提醒你一句。”
烙衡慮卻在此突是開口。
“恩?”
淥王將杯子放在自己唇邊,仍是可以看出來那一雙微帶著笑意的雙眼。
烙衡慮將手放在桌上,也是輕輕的叩擊了幾下。
“你的唐家香出了事,你可是知道?”
“恩?”淥王挑眉,“能出何事?”而他再是將杯子放在唇邊,再是一杯而下。
“凡是用過的,皆無端,而病了。”
噗的一聲,淥王將嘴裡剛是喝進去的茶水,直接就給噴了出來。
還好烙衡慮並未與他相對而座,否則,這一口水,非是要噴到他的劍臉上不可,而若真是此,以著烙衡慮的性子,怕也真的都是要同淥王老死不相往來了。
“你騙我的吧?”
淥王不相信,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巧合之事?
“你說呢?”烙衡慮低下頭,也是對上了小狐貍一雙漂亮的圓眼睛。“這世間,是講因果報應的,八百條人命的血流成河,你以為會成就什麼香?那些香裡面,你又能否可知,加著幾人的血,你將別人的命掛在身上,將別人的血,抹在臉上,天還會善待你嗎?”
“因果迴圈,報應不爽,欠下之人,總有歸還之時。”
“佛說,施主一粒米,大如須彌山,今生不了道,披毛戴角還。”
“欠下的人命,你拿什麼還?”
小狐貍歪起自己的小腦袋,反正它也聽不明白,可是,它卻能感覺到主人身上有種很很好的氣息。
“嘰嘰……”
它跳了起來,也是趴在主人的肩膀上,再是兩腿一展,跟人一樣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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