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子塵連忙站了起來,也是整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也是真的不知這位今日怎麼到了?
當他出來之後,就見那位的馬車還是在香行外面停著,四周也都是圍有不少的官兵,還是那輛張揚的華貴馬車,琉璃金頂,沉香黃楊木。
不時會有淡淡的清香而來,自然隨合,亦是低調。
“千子塵拜見王爺。”
千子塵連忙的行禮,也是行禮道。
“不必多禮。”
淥王懷中正抱著一隻白貓,這可是護衛找來給他的,雖然不比那隻狐貍的手感,不過也是挺軟挺乖,挺白的,他一眼就喜歡了。
而現在觀之他的氣色,哪還有以前的病虛感,雖然還是氣血有些弱,卻已經不像是早生之症,現在那瓶藥還有幾十粒之多,若是吃完見好,那就大家歡喜,如果再是不見好的,再是找烙衡慮要上幾瓶便成。
不管那藥有多麼的珍貴,他相信,只要他要,烙衡慮便一定會給。
而他本都是要回去皇城的,結果卻又是想到了什麼,而後,人也是在了此地。
“你這裡可是賣的一品香的東西?”
淥王問著外面的千子塵,以前還是有氣無力的聲音,可是現在明顯的氣息足了很多,到也是可以聽出來一絲生氣了。
“稟王爺,正是。”
千子塵忙是恭聲應道。
“我們千家香行所賣的每一瓶香料,皆也都是一品香的,假一罰百瓶,童叟無欺。”
馬車之內的淥王輕輕撫著懷中的小白貓。
“他能選中你,自也都是信你的,你這裡可否有玉容膏?”
其實他也只是順道過來問下,烙衡慮走的匆忙,不然他定要找他要上幾瓶,拿回去送給父皇還有母妃。
上一次使臣帶回來的,母妃用著很不錯,讓父皇見了,自己也用了起來,還沒有幾瓶用下,整個人也都是年輕了些許。
不過就是玉容膏這東西,目前也就只有在大周京城才能買到,山高路遠,去大周的皇城,來回光是路程都要半年左右了。
所以他也就只是過來碰下運氣罷了。
“玉容膏?”
千子塵怎麼把這件事都是給忘記了,“稟王爺。”
他連忙再是一彎自己的腰。
“那位臨走之時,說過要送給您送一些玉容膏的,如果您以後要,隨時可以過來拿,我千家香行,自是有玉容膏賣,雖然不多,卻是絕對會為王爺留下幾瓶的。”
“快些給本王拿來。”
淥王連忙坐直了身體,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那個烙衡慮都是近三十了,可是瞧瞧人家的那臉,長的多嫩的,比他都小,真不知道他們這到底是誰大誰小,不要到時人家還是翩翩公子,他卻是成了白髮蒼蒼的老公公。
他那臉定然就是玉容膏用的,他也要多給自己的臉上抹抹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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