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謹連忙牽著妹妹的小手過去。
“謹兒拜見小姨母。”
他忙是行了一禮,翩翩公子,俊朗少年,已然是長大成了人。
沈清辭伸出手,宇文謹連忙彎下自己的腰。
“謹哥兒到是長高了。”
沈清辭這一年未歸,到也發現這孩子確實是長高了,都是要與他們的父親齊高了。
“到是長高了一些。”
宇文謹笑著回著沈清辭。
果兒看看這個,再是看看那個,然後也是提起自己的小裙子,有模有樣的給孃親行了一禮。
“果兒也是拜見孃親。”
沈清辭上前了一步,也是蹲在女兒面前,現是捏捏她的小臉蛋,最近到是活多了,以前都是不愛說話,可是愁死她了。
現在見她這般乖巧聽話的小模樣,到也是讓她放心了下來,看來,將她放在外祖這裡是最對的,若說還有哪裡是讓她放心,顯然的,衛國公府是排於第一的。
果兒對著孃親笑著,愛說話,也是愛笑了。
她再是點點女兒的小額頭。
“孃親同外祖要說一些事情,果兒同哥哥一起在外面玩好不好?”
“恩,”果兒乖巧的點頭,不過一雙大眼睛卻一直都是盯著,沈清辭掛在腰間的荷包。
沈清辭的腰間現在掛有兩個荷包,都不是太大,裝的東西也是不多,一個用來裝著金銀珠子,一個卻是裝著她的迷香珠。
她習慣了用迷香珠護身,不管身邊有沒有人,都是相同,這些可都是她用來救命的東西,也不知救了她多少條命,所以不管何時,她都是會帶著,再是給自己一次機會,給自己多一些的平安,雖然說,她現在已然是太過平安了。
“你要這個?”
沈清辭將自己裝有金銀珠子的荷包,從身上解了下來,再是放在女兒面前的,怎麼的,莫不成這孩子也是同她娘一樣,是個小財迷不成?
“恩恩。”
果兒的小腦袋點的就跟波浪鼓一樣,誰都能知道她很想要的。
“孃親,能給果兒嗎?”
她將自己的兩隻小手都是放在沈清辭面前,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直都是盯著自己的娘,這樣的小眼神兒,誰還受得了啊?
沈清辭也是大方的,將手中的荷包放在果兒的小手上面,就是她要放下之時,突然又是抓了回來,而果兒歪了一下自己的小腦袋。
“這不是糖豆,不能吃的,”沈清辭再是敲了敲她的小額頭
“孃親,我快四歲了。”
果兒伸出自己的小手,她自小到大就知道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的,她要金珠珠不是吃的,孃親難不成還以為她是小娃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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