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香想了想,“夫人,已是寅時了。”
“不是。”
沈清辭對大香的木納性子,也不是習慣了一兩日了,“我是在問,幾月幾號了?”
“夫人,九月初五了。”
大香忙再是回答著,她才是記過了時日,不會差的。
“那邊怕已是開始了……”她自言自語的說著。
而到了入夜之時,烙衡慮回來,當然也是帶回一個令沈清辭不意外的訊息,果真的,蒼濤那邊竟是有一年沒有下過一滴的雨了,而且莫名的,河流的水位也是在降著,更是發生了極為嚴重的蝗災。
這也只是最初。
而這些也是同沈清辭記憶中所知的十分相近,看來,當初她的記憶是沒有偏差的。
蒼濤出事,似乎是與他們無半分的關係,畢竟現在兩國本就是相離太遠,這些年間,到也都是可以相安無事。
當初先帝在位之時,最怕的可能便是蒼濤那邊,日日的擔著著,蒼濤那邊若真是野心勃勃的話,在北齊與大周開戰之時,從中再是橫生一腳,那麼之於大周而言,無一的不是雪上加霜。
幸好當初蒼濤並未出手,所以也才是讓大周得了幾年的休養生息。
其實沈清辭到是認為,不是蒼幫不想出兵,而想想將大周養的肥一些,再是富足一些,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的事,最後大周肥的,已經不是他們可以咬的動,啃的起的。
直到了今日,大周雖然國力仍是不強,可是卻已然兵力漸強,也不是輕易就能被挑釁的。
沈清辭的不急著報仇,她的在稱號是要慢慢以的,暗子報以十會年不晚,她的仇都可以說是報了一世,前世未報的,留在今生,那麼鳳倫王的仇,她定會為自己報,也不會留到下一世。
夫人,夫人……
外面又是傳來大香大驚小怪的聲音。
“怎麼了?”
沈清辭現在的脾氣到也是漸好,也不知道是否就是因為她當了一個月兔子的原因,到是比之從前越是能容忍了,哪怕是大香這樣蠢蠢的性子,她也是比起從前要包容的很多。
“夫人,外面……”
大香指著外面,“墨神醫都是等了半天了。〉
而當墨飛過來之時,沈清辭差一些沒有將自己才是喝進嘴裡的茶水給噴了出來。
就見墨飛一把鼻涕一把眼的。
“夫人,夫人,你一定要為我作主啊,我終於是知道,當是誰把打成傻子的,我當是可是要飯才是活回下來的啊。”
而他的這一句,也是讓大香的目全瞪口呆的,原來,不止傻,還要過飯啊?
“你家夫人還是吃草回來的。”
沈清辭暗自的翻了一下眼睛,他們兩個人現在是比慘,還是在比,誰比誰最是可憐的嗎?
她讓大香先是帶著眼前這個號啕大哭的男人,去梳洗一下,這麼大一個大男人,哭成這樣成何體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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