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黃的身體一僵,也是本能的,將自己剛是伸出去的腳給收了出來。
“她不想見你,有些事情,你還是別想的好。”
謝思警告著小黃。
小黃此時的臉色也是變的難看了很多,而她用力的抓著自己的衣服,都是將自己的衣服絞成了醃菜。
謝思說完,再是轉身,走上了樓梯,而那一身的殺掠之氣,誰都是可以感覺到。
小黃臉上的肌肉好像抽了好幾下,最後就只能走進了自己的客房之內,可是心卻一直都是意難平。
而另一間客房之內,烙衡慮還是在繪著那幅雪山圖,也是找著最為適合炸山之地。
而做這些事,顯然的,他要比沈清辭適合的很多。
薑還是老的辣,若是換成了沈清辭,她八成就是看著哪裡順眼就去炸哪裡,根本不可能有時間去準備這些。
所以她在治水之時,山不順,就炸,再是不順又炸,可是雪山卻是不同,雪山之上有著千年積雪,萬種生靈,各種的奇花異草,萬一要是炸不好,可能禍害的就是當地的百姓,所以烙衡慮才是如此的慎重,這幅圖他也都是整整畫了有一月左右了,就現在還都是未完成。
沈清辭剝了一個雞蛋,放在小狐貍面前,小狐貍嘰的叫了一聲,直接就跳到烙衡慮那裡,也是鑽進了他的衣服,死活也是不出來。
“怎麼了?”
沈清辭將雞蛋放在自己的嘴邊,她咬了一口,“挺好吃的啊。”
烙衡慮輕輕的嘆了一聲,然後無奈的望著她,還有放在一邊雞蛋。
“阿凝,你給它吃了多少個了?”
“忘記了?”
沈清辭繼續吃著雞蛋,她也沒有數啊,不過小狐貍一直在吃,她也就一直給喂。
烙衡慮簡直都是要哭笑不得了。
“阿凝,它是狐貍,不是豬。”
“可是它比豬能吃的多。”
沈清辭很鄙視這隻狐貍,這小東西有多能吃,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再能吃,也不是你這般的喂法的。”
烙衡慮摸了摸小狐貍的肚皮,這都是鼓出來了,這小東西向來吃的多,可是它也都是吃飽了就停了,等到想吃的時候再是吃,哪像是她這樣,就像是填鴨一樣的,給它的肚子裡面塞著,都不怕將它給撐死了。
沈清辭再是咬了一口雞蛋,“沒用的狐貍。”
小狐貍嗚嗚的叫了起來。
烙衡慮搖了搖頭,“明日我們便是準備離開了,那人你真是不管了?”
沈清辭抬起手,然後在桌上輕輕托起自己的臉。
“何故要管她,前緣已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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