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炎也是跟著走近,將夜明珠拿上了前,當然至此他們也才是看清了,這塌上躺著的男子究竟長的是何樣?
便見這男子年歲不大,卻知相貌極好,鼻樑也是高挺,嘴唇輕抿,有些微微的泛出了青色,雖然現在還未見其眼睛長的何樣?
可單從眼形便是可以看的出來,他應該是有著一雙極漂亮的眼睛,就如同烙宇逸一般。
烙宇逸拉過了塌上那男子的手腕,從身上拿出了一個瓶子,也是從裡面倒出了兩粒藥,看的小安都是目瞪口呆的。
他都是差一些提醒了烙宇逸,這可是救命藥啊,他們現在也真的沒有幾瓶了,他記得公子身上也就只有這麼一瓶了。
非是有必要,公子已經極少用這種藥了,不久前救的那母子四人,也只是用了一顆啊。
可是現在就一用就三顆,這用的就真不心疼嗎?
等到喂完了藥,烙宇逸再是將手按在塌上年輕男子的胸前,一股養生的內氣也是送了進去。
伏炎將自己的手中的東白握緊,一隻手連忙也是按在烙宇逸的肩膀之上。
“這是做什麼?”
小安歪了一下腦袋,這是要給公子安慰嗎,他連忙也是伸手,伏炎這都是給公子安慰了,身為公子身邊唯一的小廝,自然的也是是不可能差於了別人,而就在他的手,將要挨近烙宇逸肩膀上之時,卻是被身後的那名灰衣男子拉向了後面。
“幹嘛?”
小安抱住了自己的胸口。
“男男授受不清。”
灰衣男子撇了一下嘴角。
“他們在用內氣治傷,你不能碰,會震死你。
小安不由的也是打了一下冷戰,這下也是不敢上前了。”
公子,對不起,小安真的沒有這個本事,小安也是沒有什麼內氣,不能給你們肉體上面的支援,就只能給你們精神上的支援。
而此時,塌上那個本來臉色青白的男子,那張臉也是數度的變化著,最後終於也都是有了一些血色,就連唇色也是微微透出了一些紅。
而不像最初那樣,就像是失了所有的血色一般。
烙宇逸終於是收回了手,再是將手按在年輕男子的手腕之上。
“他是如何傷的?”
她問著那名灰衣男子,而此時他的語氣一降至了冰冷。
他。
灰衣男子走上前,可是現在烙宇逸身上的距離十足,竟也都是讓他的無法靠近。
“你是誰?”
灰衣男子似乎也是察覺哪裡有不對了。
烙宇逸將自己的手放在臉上,也是將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頓時一張過分絕麗的臉,也是出現在灰衣男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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