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裡做什麼?”
而聽阿蘇這句話的意思,似乎是認識的,也就只有認識的人,才會問這麼一句,你在這裡做什麼?
大香連忙過去,也是藉著裡面不太亮的光,看清了外面到底是誰的?
“你怎麼在這裡的?”
而她也是同阿蘇問起了相同的一句話。
烙衡慮輕輕拍著沈清辭的臉。
“阿凝……”
若是以前,沈清辭在睡的迷湖之時,通常是不能叫醒的,尤其是在自己的家裡,若是無事的話,她通常都會一覺睡到天亮,而且就算是到了天亮之時,她自己未醒,誰也都是叫不醒她,就算是醒了,人也都是迷糊著的。
而現在,烙衡慮不過就是喊了她一聲。
沈清辭卻突然睜開了眼睛,也是揭開了被子,再是飛快的穿上鞋子,當然也是沒有忘記將被子裡面的小烙白抱在了懷中。
“是不是漏雨了,如果漏了,我們能不能找到一個不漏的地方,要不我們去馬車裡面,馬車裡面是不漏的,要不就去柴房,我感覺柴房的屋頂,都是比這裡的好。”
烙衡慮伸出手,摸了摸她的發頂。
“阿凝,你到底是醒了還是睡迷糊著?”
“醒了。”
沈清辭表示自己很清醒的啊,還是十分的清醒。
“這裡並未漏雨。”
烙衡慮無奈的說道。
怎麼的,這都是魔徵了不成?
這裡哪裡都是不漏的。
“不漏雨?”
沈清辭抬著再是望著屋頂上方,好像真是不漏啊,就連滴雨的聲音都是沒有,外面到是是可以聽到那些雨聲,雨還是在下著,而他們這間屋子裡面,確是沒有漏雨,而她不信的,再是走到床塌那裡,伸手摸了摸被子,就是想要知道這床被子溼了沒有?
有些雨漏的可能是無聲無息,這個她就經歷過啊。
結果還好,被子是幹著的,當然也是沒有溼。
她將小烙白再是放了下來,小狐貍現在到是睡了,這將它人掂來掂去的,也沒有見它醒來。
她回關再是看著烙衡慮。
既是不漏雨,那叫她醒來做什麼,她不想睡啊。
“外面出了一些事情。”
烙衡慮再是過來,然後倒了一杯水給了沈清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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