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說到這裡,她怎麼又是感覺自己有些眼淚汪汪了,她這是想要將朔王府乃至整個京城,都是給淹了嗎?
而烙衡慮其實都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胡說什麼?”他拉起自己的袖子,也是替沈清辭擦起了臉。
“烙白又沒有死,怎麼可能埋了它的?”
“沒死?”
沈清辭猛的一睜眼,就連她掛在臉上的眼淚也都是不往下掉了。
“恩,沒死。”
烙衡慮將手中的藥碗放上前,“你先是將藥喝了,我慢慢說給你聽。”
“不騙我?”
沈清辭端過了藥碗,第一感覺就是烙衡慮騙她的,就是想要騙她喝藥。
“能騙得了幾時?”
烙衡慮不會在此事上面騙她,就如他所說的,能騙得了幾時?
騙過了一兩日,三四日而後呢?
他去哪裡弄只白狐貍出來,而就算再是白狐貍,那也不可能會是烙白。
烙白就是烙白,它不可能變成別的狐貍,而別的狐貍也不可能成為烙白。
沈清辭端起了碗,這才是將藥碗放在了嘴邊,就是這一飲而盡,苦的要命,可是最後她還是皺著眉頭,將這些藥都是喝了下去。
良藥苦口,這個道理她一直都是積知道。
她都是提到了一把年紀,這輩子最是懂事的,就在喝藥上面,她向來不會同別人討還價還,再討,這藥是自己的,再還,這藥最後也不可能被別人給喝了,而別人也不可能會替她生病。
她將一碗藥喝完,也是將碗拿給了烙衡慮,烙衡慮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喝過這杯水過後,便不會再是苦了。
沈清辭再是接過了杯子,也是小口的喝著裡面的水,不過一雙眼睛,卻一直都是盯著烙衡慮看著。
“等你好了,我帶你去見烙白。”
烙衡慮就知道,她這是在想什麼,也是在等著什麼的。
“它在哪裡?”
沈清辭現在就想見到烙白不可,她見不到烙白,就不可能安心。
“它在香覺寺中,”烙衡慮接過了她手中的杯子,再是倒了一杯,“舅舅那裡自有辦法可救它,年年也是跟去了,待過了幾之後,我就帶我去看它。”
而烙白的事,烙衡慮並未騙她半分,他們放烙白血的時候,烙白確實就是差一些就死了,若非他用自己的內氣一直的吊住那小東西一口氣,而小東西也是爭氣的話,可能現在真的已經成了一隻死狐貍,後來,他親手將烙白送到了香覺寺當中。
淨空法師說,小東西是個命大的,雪狐本來就可以說天道寵兒,它能生下來,必也都是帶有氣運,若是有人養了它們,自然的,也是可以分得它們一些氣運,世人皆知雪狐的血珍貴,能作藥用,卻是不知,原來雪狐身上最為重要的,並非是它的血,也不是它的肉,而是它們自身所有的運氣。
足可以保證所近之人平安順遂,當然也驚喜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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