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小安昨天睡的很安靜的,小安都沒有聽到自己有打呼。”
“恩,安靜。”
烙宇逸拿過帕子擦了擦手,反正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他若是能聽到那就好了,就是可惜,這世間沒有什麼留音的東西,否則,他就要讓小安知道,那個從來不打呼的小安,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公子,我們今天去哪裡?”
小安才是到了此地,哪裡都是好奇,他剛才去打水之時,還看到練兵呢,他還在後面比劃了兩下。
國公爺可真是嚴格,聽說,這些人天不亮就醒了,哪像是他,這一覺都是睡到了的大清早,差一些都是比主子醒的晚。
“上山。”
烙宇逸今日就要去山上看下,他在這裡其實也無事,不如上山去找些草藥,也是如外祖所說的,多是準備些藥,給這裡的將士備上
他最多在此呆上半月,也就要回去京城,孃親一人在府中,他不是太過放心,尤其若真是遇到了糧荒之時,那麼京城那裡便會有大批的難民湧入。
而想到此,他的心便不能輕鬆一刻。
“走吧,”烙宇逸走了出來,也是帶著櫟桃還有小安伏炎,以及幾個小兵一同去了山中。
“按著這個採,”他拿著一株藥草說道,“記住就是此味,味道有些微衝。”
小安連忙的點頭,也是開始找起了這些藥,這些到是不難找,似乎第隔幾處就會有一叢,不知道的,還以為哪裡來的雜草,也就只有像他家公子這樣的大夫,才是知道,原來這些不是什麼雜草,而是草藥,可以治病救人之用。
烙宇逸也是拿著一把藥鋤,到是讓他找到了幾味不差的,雖然說,並非是那血參或是人參那樣的名貴藥材,可也就是因為長的年份比較久,所以藥效會很好。
他將藥都是採了下來,也是裝在身後的竹簍裡面,待是他們回來之時,幾人已經拿了不少的草藥回來。
果真的,就如沈定山所說,這裡山中多是草藥,當然也是有不少的野物,就是藏的比較深,而且可能也是因為這裡長年有人的原因,所以這些野物,也都是學著聰明,躲在了深山當中不出,一般人也都是鮮少可以找到它們。
起初這裡的人,可能還會找到了一兩隻,可是漸漸的,他們已經極少能夠打到東西,通常就要去到很深的山中才行。
可是那些深山老林當中,既是無路,又是處處透著危險,有時進去,就有可能出不來,也是有過好幾個不怕死的,就是為了去打一些東西,結果都是沒有回來,連屍體也都是找不到,而為了一口肉,就沒了命,著實的也是有些虧,所以沈定山也便是規定,不允許人再是進到深山當中。
所以也是至此的,到是少有人上山了。
山中的藥草是可隨意採的,邊關自是有軍醫的,還是有三人,可是軍醫畢竟只會治病,烙宇逸卻最擅長於製藥,他可以將藥做成隨意的顏色,苦味少,藥性也是好,而這些說來都是她從孃親所做香料的過程當中而起的。
當然他出的藥,也都是上品。
他更是不走尋常之路。
所以他所製出的藥就也不是什麼尋常之藥,製藥過程,也是十分的獨特。
而餘下的一些時間,他除了要上山採藥之外,便是在自己的屋子裡面,替他外祖多是制些藥,大多也都是傷藥,與止血藥。
至於桃桃,它每日都會上山,將自己的肚子給餵飽了之後,也會給他叼回一些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