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傷放在老大老二身上,到也是無所謂,卻絕對不能傷在老三身上。
還好現在的烙宇悉並不知道沈清辭在想要什麼,如果他知道他娘對他,是如此狠心的話,可能真要抱著被了哭上十日。
誰說這傷放在他身上,就是無事了。
明明很有事的好不好?
他也是長了一張俊臉啊,若是他的臉真的傷了,這以後還要怎麼見人?
而等到沈清辭去了香室之後,烙宇逸這才是找到了阿蘇。
“蘇姐姐,我孃親去了宮中,可是發生什麼事?”
“還能有什麼事?“阿蘇淡淡抬了抬眼皮,“她生成那樣,還想發出什麼事?”在阿蘇看來,這些人的眼睛擺明也就是瞎了的。
就沈清辭這樣,哪裡像了少女的,明明就是一把年紀,從言行舉指不難看出吧,這眼有多瞎的,還能將主意打到她身上去。
沈清辭這一把老草,就有那麼好啃的嗎,也不怕將自己的牙給崩掉了去。
烙宇逸怎麼都是感覺自己的額角,有些微微的生疼,而不用阿蘇細說,他也是明白了。
他孃親怕又是被人誤以為妙齡少女了,也是難怪的,孃親不是太愛出門,他自己就是生了如此的一張臉,平日還不是戴著面具,更何況是她孃親。
“是誰?”
烙宇逸現在在就想知道,是誰如此的沒有眼色,也是如此的有膽色的?
“這宮中的成年皇子只有兩位?”阿蘇再是抱緊自己的臉,靠在了身後的門上。
“除了太子,便是二皇子了。”
“母親可有生氣?”
烙宇逸想知道,沈清辭是否生氣,當然他不用擔心沈清辭會吃虧,就他娘這種活了半輩子的女人,這世上能讓她吃虧的人,已是不多了,再說了,就二皇子現在,怕是除了吃和睡,還能做得了什麼,而阿蘇是吃閒飯的嗎?
“生氣?”
阿蘇並沒感覺到,沈清辭有生氣的意思?
“她應該還是挺得意的吧。”
“得意?”
烙宇逸不明,為何要得意,這又不什麼好事,這若發生在其它女子身上,尋死尋活都是可能。
“你長成這樣,就不得意嗎?”
阿蘇問著烙宇逸,這生了一張比起女人都是要美的臉,這每每照鏡子之時,都是要說一句,我怎能如此的美麗,這日後就算是死,可能都是被自己給美死的。
好像未有得意。
烙宇逸還真的沒有感覺,他其實還是想要長成像大哥與二哥那般,相對出色,卻又不至於太過突出,哪像如今,他就連人也是不願見。
阿蘇再是抱緊了劍,“我感覺她應該是很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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