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相一直正襟危坐,然後他搖頭。
“殿下,臣所能想到的,就是讓府中的人節衣縮食,可以省出一些糧食,以備不時之用。”
太子聽罷,心中也是想著,或許這也就是一個沒有辦法辦法了。
先是如此吧,他也得吩咐下去,宮中的各種用度,也要減上一些才行。
尤其二皇子的伙食,這一人都是能吃了幾人的飯,他若再是多吃一些,要死多少的百姓來著,從他嘴裡省出來的糧,說不定都是可以救上幾餘人的性命了。
而他再是一一的掃過了這些大人。
眾大臣見狀,分分的也是表示,自己從自今日起,也是開始節衣縮食,到時也能省出一份糧食出來。
當然也是不敢真的朱門灑肉臭路有凍死骨。
他們再是商量了一陣,最後還是沒有任何的章法,太子見現在天色已是不早了,也便是讓一眾大人回去,等改日再是再是過來,就算他們在此商量出一晚上,也是未必的,可能商量出一個所以然出來。
而白相則是最後一個走的,就在他走到了門口之時,卻又是折過了身子。
“殿下不妨可以去朔王府一次。”
“恩?”太子有些不明。
白相不由的也是一笑,“朔王妃是一位十分神奇之人。”
太子還是未明。
“她有一種驅吉闢兇的本事。”
太子表示自己很是愚笨,不過他卻有些明白了白相的意思。
“那就勞煩白相,明日陪本宮去一次朔王府。”
“那老臣這就回去準備了。”
準備?
太子不明白,這還要去準備什麼?若是去朔王府,他們此時便是可以過去。
他再是看了一眼時進的天色,便又是歇下了這些心思。
還是明日過去皇嬸那裡吧。
他這一路都是風餐露宿,定然的也是氣色不好,確實的,也是需要好生的準備準備才成,對了,他還要將自己這一次出去,帶回來的一些小玩意,給皇嬸送去。
這去皇嬸那裡,定也都不能空手而去。
而到了第二日一早,他便是醒了過來,也是正如他對文淵帝所說的,在四休那裡,日夜所記的,皆也都是自律。
他們一早便是起程,一切也都是由自己動手,而且也是要去院中練上一套拳法,這套拳法是一套極好的養生功法,可以強身健體,當然也是可以讓他們的保持一日之間最好的精神。
而他並不知道,此時文淵帝這一早起來,溜貓,正巧的,也是發現了正在院中練拳的太子,這心中甚覺欣慰。
而太子越是讓他的感覺欣慰,他就越是煩了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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