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為又,右邊為一木,左邊是寸。”
小樹的手輕輕抖了一下,不過卻是很憐惜的就穩了下來,他知道這是白哥兒在寫他的與弟弟的名子,他爹只是一種田的,他娘也是不識字,爹與娘還在世之時,經常會說,等到他們再是好一些,還完了欠下來的那些債後,就會送他讀書,到時讓他們也能做有學問之人。
只是可惜,至瞭如此,他們都是沒有讀過書,字也是沒有識得,而現在,他總算知道自己的名子如何寫了,也知道了小木的名子。
白哥兒放下了筆,將自己寫過的那些紙張拿起,然後放在小樹面前。
他再是從筆架上方取下了一根毛筆,又從桌下找下了一方硯臺。
這是我最初用過的一方硯臺,墨色到還不差,這筆我用過幾回,筆鋒尚且銳利。
他將筆還有紙放在小樹面前。
“你按著我上面所寫著的字去描紅,你現在歲數說大,但只要努力一些,應該還是可以跟上。”
小樹抿緊自己的嘴唇,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那位白大娘子,是我姨婆以前的大丫環,她大概也在六歲左右識字的,她當初還是一個極不好學的,現在也是識字的,所以你若好生的學著,定不可能差於了她。”
“誰告訴你這些的,連你白婆婆的舊賬敢是翻了?”
白梅從外面的走了進來,手中也是提了一個食籃進來。
“不曾啊。”
白哥兒從未聽人提過此事,當然也是沒有消遣白梅的意思。
“我只是以著白婆婆的故事,來鼓勵小樹而已。”
白梅將食籃拎了過來,也是放在桌上,再是開啟,將裡面的那些菜都是一一的拿了出來。
“你白婆婆的學問是一般,那也只是因為,我跟的是一個學問一般的主子,你姨婆的那手字,還沒有我這個當丫環的好呢。”
白哥兒“……”
那個,他可不敢提姨婆。
白梅將飯菜擺好之後,再是一見站在一邊的小樹,真的想罵他一句,這孩子是朽木嗎?
“小樹,還不多謝小公子,這是小公子要教你識字呢,你家的小公子,可是這京城有名的小神童,你若是跟他學不會,以後就別說是從咱們朔王府出去的。”
小樹低下了頭,雙眼也是有些泛紅。
孩子就是孩子。
孩子再是成熟,其實也都是未長大。
他們最易感懷,也最易難過。
“謝謝小公子,”這一句謝謝也是他的真心。
“好了,”白梅站了起來,也是對著白哥兒說道,“你家的姨婆說,先用飯,再是習字。這飯菜得先是吃過才行,外面正在鬧糧荒呢,咱家的糧食就算再是多,你也不能浪費了一餐一飯。”
還有,白梅怎麼都是將糰子的事情給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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