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如此想,也是如此安慰著自己,卻是不知道,沈清辭比她想象中的,更會居安思危,當然也會提前所有打算。
就算這世上真的沒有一品香,沒有香料可賣,她也不可能會餓死。
她可是給自己存一庫房的東西,大多都是值錢之物。
再說了,除去庫房中的東西,她還有烙衡慮本身的家業,足夠她所花用了。
再是不成,她還可依附於皇室,只要大周不倒,她就享有大周的俸祿。
她還有兩隻尋寶狐,烙白是沒骼,可是年年沒事給她挖個什麼東西,也都夠他們府中的人,吃用上一生的了。
再是不行,也是沒有關係。
她還有成千傾的地呢。
所以一品香倒不倒的,只能說,她會少賺一些,卻不會餓死。
京城中的天氣也是越發的冷了,當然每日湧到京城的難民也是越來越是多。
外面有香覺寺送來的那些的糧食,每人每日可以拿到一點的飯,雖然吃不飽,可也真的沒有太多人餓死。
朔王府內,沈清辭撐起起自己的額頭,一直都是蹙緊了眉頭,如此的,也是煩了好幾日。
“你們回來了?”她嘆了一聲,連頭也是未抬,就已是知道這是誰回來了?
烙宇悉與烙宇逸兩人都是走了進來,身上的衣服也都不復以往那樣平整乾淨。
在在外面,也不可能顧得了如此之多。
“外面怎麼樣了?”
沈清辭問著兩個兒子。
“孃親,京中的糧食不多了。”
烙宇逸走了過來雖然外表還算是乾淨,卻能從他的眼中,看出他身上透出來的那種疲憊出來。
“舅公那裡也是不多了。”
烙宇悉才是打聽過,還是他自己從城樓跳下去的,本來送信的事情,讓白雕過去最好,可是府中的兩隻白雕,現在都是未在。
所以才是需要他親自去一次。
“你去過了?”
沈清辭一見二兒子如此一身風塵僕僕,就知道他是去了香覺寺了,當然她可以如此的肯定,也是因為烙宇悉身上,有著一縷檀香味,這是隻有香覺寺那裡所有,甚至還有一絲隱隱的梵香,這樣的梵香,她這輩子只在兩人的身上聞到過。
一個是烙衡慮。
而另一人則是淨空法師。
所以,他可以肯定,烙宇悉去過了香覺寺,同時也是見過了淨空法師,只是何時他去的,京城的大門開了沒有?
“剛是過去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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