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笑著搖了一下頭,再是低下頭做起了香料,而她是真的感覺,養只狐貍比養幾個兒子難的多了。
她家的那幾個崽,她就沒有管過,當是他們回來之時,就已經長大成人,也便不再需要她這個當孃的了。
有些遺憾似乎是沒有辦法避免的,可是這些遺憾卻,也成就出了幾個如此優秀的孩子,所以這也不算是太虧是不是?
不久之後,一種幽香迎面而來,好似有些白桃花的味道,清可滌塵,濃能透遠,微風一來,拂面而出。
果真的,只有加了她的血,才能出如此之香。
若是換成了別的方法,終是無法成就一味精緻的香。
捏了下自己的臉,恩,她好像最近些日子胖了一些,臉都是圓潤了,所以可以多是賣些血,可能還能再成一味新香。
而想到了此,她再是將自己的手指抬了起來,將手指含在嘴裡,心裡也是在想,若是烙白在就好了。
可能現在她的手指,就連紅點也都看不到了,當然也不會有人知道,她做了一些什麼?
她在香室呆了幾乎都是一整日,等到她再出來時,小梨坐在那裡都是打起了盹。
沈清辭抬眼看了一下此時的天色,剛才還是晴空,而現在卻不知何時陰了下來。
怕又是要有一場雪而來了。
越是怕什麼,就越是來什麼。
這雪也不知,又要讓多少的難民難過了。
又餓又冷。
人活著真是不易。
“桃桃與烙白回來沒有?”
沈清辭邊走邊是問著身邊的白梅。
“還未。”
白梅其實也是注意著的,他們這個年是否過的好,還要看那兩隻的。
“怎麼這時還沒有回來?”
沈清辭有些擔心,不對,準確來說,她是有些擔心烙白,年年桃桃它們兩隻都是長大了,找到了什麼,它們就可以吃些什麼?
可是烙白不同,它不能吃生肉,這一早出去,到了如今,都是要過了正午,它八成還是在餓著,那小東西最是不經餓的。
“夫人放心,它們自是不會有事的。”
白梅安慰著沈清辭,有桃桃在的,而且兩隻小的也都極聰明的,這餓了,自然就會回來。
可是沈清辭還是感覺不對。
看來明日之後,還是不要讓烙白出去了。
沈清辭再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內,烙衡慮依舊沒有回來,三個孩子也是在外面,同他們的幾位表兄一起,吃的就是饅頭雪菜,也算是以身為則,體驗一下民生的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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