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衡慮嘆了一聲,“我還能看什麼,看你的膽子有多大的,那裡可能到處都是機關,還好你是未挖到,若是挖到了,到時真是出了事,要怎麼辦?”
“我們是出來拿你孃的東西,而不是過來送命的。”
沈清辭戳了戳他的手背,這動作怎麼就跟戳烙白挺是像的。
“我不會有事的。”
“恩……”
“我感覺……”
她的感覺就是如此,這是她先祖的東西,她是婁家人,婁家人心性都是極善的,也是都是要保有一顆純正之心,這樣才能做出最好,最純的香料出來。
其實婁家香的本真,就是如此。
最真的心,才會調出最是好的香。
所以,她相信,就算裡面是有機關,也不可能會是傷人性命的。
“還是小心一些。”
烙衡慮還是主張萬事小心,絕對不會讓沈清辭出事。
“等到洞口開啟之後,我們再說其它的,你先是不要過去。”
“為什麼?”
沈清辭不同意,她挖了半天,為什麼不讓她去啊,那很不公平的。
“已經有一隻打洞的狐貍了,再是加上一個會打洞的王妃,你那麼多的衣服,夠換嗎?”
沈清辭想說夠的,因為白梅給她可是帶了一箱子的衣服呢,但是她這話都是到了嘴邊了,最後卻只能嚥了下去。
烙衡慮就是不讓她去,說算這條過了,他還會有無數的條條框框,用來說服她。
她感覺自己可能有些說不過烙衡慮,最後就只有被她給勸動的道理,所以最後她還是聽他話的好。
她說不下去,就不下去。
她說不挖坑,就不挖坑。
待是用完了飯,烙衡慮等烙白啃完了兩個雞腿,這才是將它給滴溜了起來,好像他們也是發現了烙白一項新的本事,烙白做什麼都是不行,當然也是不會尋寶,可它挖洞的本事卻是十分強。
而且比年年都是要好。
再是加之它的體型十分嬌小,骨頭也是極軟,哪怕是一個老鼠洞,它都是可以鑽的進去,而這若是換成了年年,便只能伸個爪子進去了。
再說年年的性子是他自小養成的,先是不提它的體型,就是將毛弄髒的事情,它就絕對的不會的做,也是不會去土多的地方。
可是烙白不同,它應該算是雪狐當中的失敗品,不會尋寶,卻是會打洞,而且最主要的就是,它是一點也不怕髒。
烙衡慮揉了揉它的小肚皮,“一會好生的挖,等到回去了,給你吃好吃的雞腿。”
“嘰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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