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後才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這裡的一切都是他的,那能容得了外人在此指五喝六的。
他這站起來就要一巴掌扇甩過來,也像是扇著自己以前娶的那兩個女人,只是可惜。沈清辭不是那些女人,她也不可能挨別人的巴掌。
秋凡一閃身,再是將劍橫在了陳金根的脖子上面,而陳金根的那隻手差一些沒有被劍給削掉。
陳金根愣了半天,拿起了一邊東西就砸了過去。
“陳金根,你做什麼?”
突來的一道聲音,也是將陳金根給嚇到了,這手一鬆,手中拿著的東西也是掉在了地上。
里正走了過來,也是面無表情,這一回來,就知道惹事,還惹到了林家,他以為林家的是什麼地方?
現在的林家都是能同城主府說上話的,他以為他有幾個腦袋可以往上湊?
陳金根這一見里正,立馬的也是收斂了起來。
“里正,你怎麼來了?”
陳金根也沒有那麼怕里正,反正他什麼也沒有,就連兒子也都是光棍,一門三光棍,也是他們的本事。
俗話都是說的好,這光腳不怕穿鞋的。
而他就是那個光腳的,所以他怕過誰?
“我怎麼能不來?”
里正這臉都是要氣綠了,“你跑人家林家做什麼?”
“我進我家怎麼了?”
陳金根再是一屁股坐在椅子之上,“里正的,清官可是難斷家務事。”
“你家?”
里正不明白的看向沈清辭那裡,這莫不成將房子給賣了不成,可他再是一想,也是不可能。
陳家人從小就沒有一樣事,是做到了人前去的,哪還有銀子買房子?
“阿朵,這是怎麼回事?”
里正直接就問著沈清辭,問那陳金根,問也是白問。
“他們說,我阿孃簽了他家的婚書。”
沈清辭唇角的弧度,再是泛冷了一些。
不要讓她查出來,不然,她讓他們爬也都是爬不起來。
“你阿孃簽了婚書?々
里正也是嚇的一愣,這阿朵娘也是著實的有些糊塗,怎麼就能跟這種人籤婚書的。
“我阿孃並未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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