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時不時的忍受著家裡人的埋怨以及奚落。
兩個人以前在家裡,雖然不能算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可也都是能說的出話的人,可是現在呢,兩個人都是有種從天堂掉到地獄的恐懼。
兩個人都是眼高手低的人,本來還有幾兩銀子,結果讓陳盈盈上次拿回孃家去了,就是放在老田家,被人給拿走了怎麼辦?
可是誰想,她的這些銀子,卻不是在老田家被人給拿走的,而是在陳家被人給偷走的,她阿爹現在也不是什麼里正了,她不但害了自家的里正阿爹,還有堂兄在城主府的官位。
現在誰還能待見她,她大伯孃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胖捧了她一頓,就連親孃也都是的恨恨的讓她滾。
所以她滾了,也是滾回來了。
她在陳家呆不下去,難不成在田家就能好過?
單是現在田寶彬這一身乾巴的樣子就知道了。
田寶彬看著眼前的沈清辭,眼裡本來都是死寂的光,再是一次的冒了出來。
“阿朵,阿彬哥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日後好生的過日子。”
他深情的說著,也不知道以前,他是不是就是用著這樣一幅深情的樣子,騙林阿朵的感情遙,也是騙的阿朵將家中的東西都是給了他,哪怕是自己捱餓,也是沒有關係。
她一心都是向著他,可是她最愛的人,卻是給了她最狠的一刀。
現在都是長成了鬼,還要學人家深情。
可笑,無知,噁心。
沈清辭無聊的勾起的唇角,滿是諷刺。
而田寶彬可能也是看出來了,他的臉再是一青,雙手也是緊握成拳,身上也是一身的怨氣。
“林阿朵,你不要敬灑不吃吃罰酒!”既是軟的不聽,也就不要怪他來硬的。
今天他非要得了她不可。
只要生米煮了的熟飯,林家的一切就都是他的,他能得了房子,能得了銀子,有了這些東西,他以後想要進城主府,也都是輕而易舉之事。
他本來以為以著林阿朵的性子,以前都是對他掏心掏肺的,現在應該也是一樣,可是誰知,她根本就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田寶彬也是仗著自己是男人,所以壓根也沒有想過,會失敗一說,他在此都是等了好幾日,總算也是等來了這個機會。
又怎麼可能放過?
不過就是一個女人,這裡又是沒有個旁人,他還就不信,他辦不了她,得不了林家的東西,而只要想一起,到了明天,他就可以大搖大擺的進了林家,也是可以擁有那些東西。
銀子,名聲,還有官位
他的心也就火了起來。
那些東西是他的,那些東西,本來就是他的,那他為什麼不拿,既然本來就是他的東西,那他就應該拿在手中。
而沈清辭卻是沒有想動的意思。
她仍是站在那裡,也是把玩著自己掛在腰間的荷包,順便也是欣賞著田寶彬的醜態,她還是不知道,林阿朵長的也是不差,也是在村中出了名的長相標誌的姑娘,怎麼就眼瞎的喜歡上這麼一個東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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