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不會。”
“不會?”
沈清辭打斷了阿美爹的話,“你能保證?”
而阿美爹這張開嘴,卻是沒有話說,他不能保證。
沈清辭再是一緊手中的流蘇,竟也都是扯下了幾縷下來。
“所以,阿叔,你最好別讓她們接近這個房子,若是讓我發現了,我見一次打一次。”
“阿朵,那畢竟是阿美與阿生的阿奶。”
沈清辭只是淡淡睜著雙眼,眸中也是一片的嘲諷。
“那是左阿嬌的阿奶,與我有何關係,所以別讓我見到她們。”
沈清辭轉過了身,向也是阿如那裡走去。
阿如扯緊了狗繩子,也是將這條懶狗給拉了起來。
就是那條懶狗死活也是不起來,還搖了搖身上的毛,看起來到是十分的威武,實則上是個傻憨。
“走吧。”
沈清辭對著阿如說了一句,然後她踢了一下那條裝死的狗。
“你再是不起來,回去就把你的給燉了。”
大黑狗呼的一聲,就站了起來,抖了抖身上的毛,再是將自己的大腦袋給湊了過來,蹭了蹭主人的腿,這在討好人呢。
這隻雖然是一個傻憨,卻是一隻十分實相的狗,它知道要抱誰的大腿,要找誰要吃的,當然也是知道,最是怕誰?
“走了,”沈清辭一腳踢開了湊過來的狗腦袋,在阿美爹一幅你是鬼的眼神中,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這裡。
對,沈清辭承認,她就是鬼,如果按著身份來,她確實也就是鬼,是大周來的鬼,她也不過就是上了阿朵身的鬼,所以不要將她當成阿機,阿朵的那種軟性子,她這一輩子也不可能學會。
而對於這個小村子,她也沒有太多的歸屬感,這村中的人,她看的順眼了,相幫一下,可若是不順眼了,她便是連多餘的一個眼神也都不想給。
所以她不是大善人,也不是無底線的什麼人都會幫。
沈清辭剛是離開阿生家沒有多久,便是遇到了要去阿生家的左阿奶還有左阿嬌。
“小貝戔人!”
左阿奶嘴裡也是不乾不淨的罵了起來,“也不知道是賣了什麼,才以得了這麼多的銀子。”
就連左阿嬌也是哼一聲,雖然未出聲,可是這明明就是一個貝戔字
沈清辭微抬了一下唇角,這世間人言總可謂,看來好還真的沒有冤枉她們。
對,那些話是她胡說的,可是她卻是相信,這世上落井下石的人,總是比雪中送炭的人多。
想來左阿奶祖孫也是沒有說道過阿朵,若非是一般的性子,若非是經歷事情太多,單純如阿朵,驕傲如阿朵,又怎麼可能承受得了,這麼惡毒的流言與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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