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現在何止是欲哭無淚,他想要回家好不好?
這是朔王妃啊。
他娘說過,朔王妃生的年輕,可也沒有人說過會這麼年紀,再是年輕,也都是與他幾個嬸嬸差不多吧,聽說那位朔王妃的年紀,可是比他孃的年紀都要大,也不可能年輕到了哪裡去,可是現在告訴他,那個朔王府就是眼前這個?
這那是什麼朔王妃,這根本就是不知道從哪裡而來的女妖怪。
“小胖子。”
沈清辭端起了杯子,也是放在唇邊,而後喊了一句。
陳公子這身體一縮,就連胳膊上面的雞皮疙瘩都是起來了。
“叫你,叫你呢。”
身後的人,好心的用手指戳了一下陳公子的屁股。
陳公子真想哭。
這說的不是廢話,這裡就數他最胖,不是叫他,又是叫誰的,可是他當自己不知道好不好。
“叫你呢。”
身後的人再是戳了一下。
小胖子額頭上面的冷汗再是掉來了一滴。
他偷偷抬了一下頭,而一見那些船伕一幅不怒而威的樣子之時,身體再是抖了一抖,他就說剛才哪裡奇怪的。
原來這些船伕竟是個個都是長的相同高矮,動作也是相近。
從頭到尾的,也是連表情都是未變過半分。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船伕,這是穿了船伕衣服的護衛。
而且還可以說,是受過嚴格的訓練的護衛。
陳公子看看這個,再是看看那個,最後才是站了起來,卻是幾乎連滾帶爬的跑到了沈清辭面前,撲通一聲,也是跪在了地上。
“陳俊生參見朔王妃娘娘!”
他連忙的重重磕了一下頭,為了顯的自己的很誠心,所以也是使力了幾分。
那咚的一聲,就知道他這一磕之下,有多麼的疼?
沈清辭放下手中的杯子。
“小胖子,你多大了?“
沈清辭一見他這張臉,就知道還是沒有長大的熊孩子。
陳小胖子縮了下肩膀。
“我……我,不,草民,上月才過了二十歲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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