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以為自己已是心硬如鐵,可也沒有如他們一樣,真的可以眼睜睜的看著,別人的生命在自己的面前失去。
烙白好像也是知道主人現在心情不是很好,它連忙再是跳到了的主人懷中,舔了舔主人的手背。
沈清辭抱起了烙白,也是站了起來。
然後對著白阿蘇吩咐道,“你讓那些會水的,都是下去找東西,找不到就不要上來,也是讓他們的知道,到底那水有多麼的冷?”而他們感覺到的只有冷,可是那個小姑娘,卻不只是冷,還有恐懼與絕望。
“是。”
阿蘇應著,而後走到了船邊,她回過了頭,一一掃過了這些小毛孩子。
“姑娘就算了。”未幾,本來都是要進到船艙裡面的沈清辭,卻是停下了步子,再是加上了一句,男女混遊的,實在也是不成體統。
這些不聽話的,自是有人管教。
而說完了這一句,她便進到了船艙之內,所性的也是眼不見,心不煩。
而後砰的一聲,她也是關上了門,可就是這麼一聲,讓這些年歲不大的毛孩子們,嚇的又一次白了臉,甚至膽子小的,都是哭了。
而其中哭的最兇的,可不就是那個陳小胖子。
想來陳小胖子在家中,也都是那種受盡長輩喜歡的,也是因此養成了霸王般的性子,以為這世上所有人,理應也都是要圍著他轉。
卻是不知,這世上除了圍著他轉的,還有會要他命的。
白梅本來都不想管的,可是一見陳小胖子沒有出息的哭了,這又是生氣,又是好笑的,到底是誰家生出來的熊孩子啊。
她家兒子這般大時,要多聽話的,小公子們還未到三歲就進了四休,十二三四之時,就已經讀過了萬卷書,二公子更是有了一手上好的醫術,所以現在年紀輕輕的,就已經是神醫了。
真是慈母多敗獨兒啊。
這好好的孩子,都是被教成什麼樣子了。
她走了過去,也是蹲在陳小胖子面前,然後拿出了自己的由子,也是扣在了小胖子的臉上。
“行了,別哭了,這傷口不能見水,你應該慶幸,這是小的抓你,若是那隻大的抓了你,你非要毀了容不可。”
陳小胖子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臉。
“姐姐……”
他弱弱的叫著人,不得不說,這聲姐姐還是讓白梅聽的挺是受用的。
“回去多是買上一些玉容膏來抹,放心,那狐貍爪子上面沒有毒,你也是毀不了容,抹上幾月後,保準你又能有一張白白胖胖的臉。”
而陳小胖子更想哭了。
他能不能不要這張白胖的臉,他想要黑瘦,可不可以,這樣那位就不會記著他的樣子。
“姐姐,那位真的就是朔王妃嗎?”
陳小胖子還是有些不怎麼相信,這實在也是太讓人難以接受了,那好像比他大姐都是要小啊。
這世上到底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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