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韞道:“你是小子,而且這裡是你從小生活的地方,閉著眼睛都熟悉,兜兜才來兩天,怎麼能比。”
馮韜:“可我這麼大的時候,爹孃的確沒像寶貝兜兜外甥那樣寶貝我啊,這是事實。可能是養兒女這件事,養一個兩個的時候還感到新鮮,但養到第三個的時候,新鮮勁就過了吧。
“可養外孫和養兒女又不同啊,身份不一樣了,又是家裡的小苗苗,當然會比當爹孃的時候更有耐心,也更寶貝,這大概就是別人說的隔代親吧。我們家也是不可避免的。”
沈奉:“連這些你都懂?”
馮夫人:“除了學習上的事以外,其他的你也不難懂。”
馮韜:“聽我的同窗們說的啊。他們爹孃每次想要打他們的時候,他們的祖父祖母、外祖外祖母總要跳出來保護的。”
馮夫人:“我的確也該問問你,省得你以為我們不關心你,在京裡學了一年,可有收穫?”
馮韜:“肯定是有收穫的啊,娘你們的關心我已經收到了,可以了。”
馮夫人:“有收穫就好。”
馮飛泓感到寬慰:“哈哈哈,還是京城好啊,京城裡名師就是厲害。”
沈奉默了默,來一句:“就不細問一下嗎?”
馮夫人:“有的事情細問解決不了問題,只會衍生出更多的問題。至於他收穫了多少,等馮韞空了再考考他便知道了。”
馮韜:“回來過年就是要一家人高高興興的啊,就不要去想那些不高興的事情了。”
這頭,馮婞瞭解完妃嬪和夫人小姐們昨天的行程後,又介紹了些別的好去處,女眷們興高采烈地出行。
如此重複了好幾天,每天都買了一堆東西回來,吃得肚子撐撐的,到了飯點多少又忍不住來幾筷子,儘管嘴上說著要控制,可行動上還是遠超了平時的標準,然後又懷著愧疚悔恨之心立下雄心壯志,明天一定要管住自己的嘴。
那些官員們光是看到那一堆堆買回來的東西,就感覺氣得要冒煙了。
“今天買一堆,明天買一堆,你看看你買的這些東西,究竟哪一樣是實用的!到時候怎麼裝回京城去?”
夫人:“這個不用你操心,馬車要是裝不下,我就再僱一輛車裝,總能夠裝回去。”
“來的時候你怎麼說的,一家出三千兩,來西北出遊,既可省去置辦年貨的錢又能省下人情往來,等於是賺了一筆,結果現在你自己看!你現在都花多少出去了!”
夫人:“出來遊玩,不就是圖個高興,這也不買那也不買,那來西北幹什麼?幹喝西北風嗎?”
官員:“我看等我們回去,全家老小都得跟著你一起喝西北風!”
夫人:“這些東西在這裡是買,回京去也是買,等回了京城再想買西北的東西價格還得翻幾番呢,我這不是在省錢是什麼?”
官員:“你......你,簡直是詭辯!”
夫人:“再說了,大家一起出去逛,別人都買我一個不買,像什麼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沒錢呢,這說出去好聽嗎?說到底,我這都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給你掙面子!”
官員“......”
再說下去,就不是冒不冒煙的問題了,得氣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