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要清醒他們昨晚群魔亂舞,不然就他們躺在地上毫無意識的狀態肯定要被這些病人嘎了。
李沛白睜開眼睛,看到一群病號圍著她,嚇得一腳踹上了身邊的許燁,許燁清醒,對著身邊的陸沉又是一巴掌。
陸陸續續幾人全都醒了。
幾人弱小可憐又無助,眼睛瞪的嘰裡咕嚕的,而且他們都發現下雨了。
“什麼情況?咱們怎麼在這裡?又被抓了?”李沛白腦子還有些沉,一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對啊,怎麼在鬼山精神病院,而且那麼重的血腥味,咱們乾的?”許燁腦子清醒了三分清醒,七分渾濁,還有些許無力。
雨越下越大,李沛白起身,剛站起來又摔在地上,雙腿痠軟,根本使不上力,整個人都虛脫了。
再看虎視眈眈幾百號病人,頓時頭皮發麻,從空間掏出來一些巧克力丟給他們。
“先恢復下力氣,趕緊走。”
李沛白眼皮跳的厲害,得趕緊走,不然就走不了了。
這雨要下很久的。
陸沉站起來,只是沒站穩,又倒下了。
那些病號見雨變大了,全都退回了病房,獨留他們幾個。
“喂,你們搭把手啊!一起住了很多年的。”張天玄身體素質好,但不抗毒啊,現在也虛的要命,站都站不起來。
此時,不得不求助陸沉。
“小鹿鹿,你讓他們把咱們抬進去。”
許燁已經在他們身下弄出來幾個擔架,陸沉無奈只能儘量操控一些病號把他們抬到病房,在不走他們都要溼透了。
反正他們都在鬼山精神病院住過,都熟悉,就是他們的第二個家,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然而他們忽略了一個人。
羅伊!
他精神上沒有問題。
此刻無助又害怕。
“誒?陸棉和孫淼呢?”
“他們應該...睡著了?”李沛白回憶起失去意識前的一幕,孫淼在睡覺,陸棉在唱搖籃曲,之後就不記得了。
“既來之則安之,這裡有自己的生態鏈,不缺吃不缺喝的。”
陸沉操控著病號把他們抬到曾經居住的房間,羅伊直接將他丟到以前孫淼住的房間,這種高危病房很少有人居住,至今還是空著的。
“哥,哥哥哥哥,你們有沒有看到全是屍體?還有撕碎的?!”
羅伊看著到處都是血液,殘肢斷臂,還有沒死的,斷胳膊斷腿被人拎著玩兒的,就挺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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