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雙小舅,嚴成。
金志是我姐夫。
這重要嗎?
重要的是你沒聽到她拒絕你的話嗎?
人要臉樹要皮,你有沒有一點自知之明?
她現在好言與你相勸,明確告訴你,她不願意!
你能聽懂人話嗎?
識相點,就趕緊走人。
否則,你的臉會被打的很疼!”
嚴成那劍眉星目裡,充滿虐殺之氣!
敢覬覦他心愛之人,真是找死!
張遲看了看嚴成,又看了看大丫,伸出手指了指大丫,又指了指嚴成,說:“我知道了,是不是你也看上她了?
沒關係!
這樣說明她很好,很優秀!
越是這樣,我越不會放棄!”
嚴成甩下手中的叉子,欲要伸手去抓張遲的衣領,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他的胳膊被大丫抓住,“小舅舅,我的事情我自己解決,不要髒了你的手。”
大丫用力一拉,把嚴成拉到她的身後。
然後她把雙手關節捏的咔咔響,似笑非笑地說道:“不願意放棄嗎?
我好久都沒有鬆鬆筋骨了,今天就拿你這個張灣鎮打架第一的高手練練!”
張遲見狀,警惕地往後退了好幾步,擺手道:“我是誠心誠意和你說話的啊,我才不要和你打架!”
說完轉身就走。
張遲大步流星跑回自己小四輪跟前,拿出搖把把小四輪發動起來,回頭深深地看了大丫,然後跳上駕駛座上,開動著小四輪揚長而去。
對於金鳳的事情,他姐都和他說了,會些拳腳功夫,是她姑與表哥教的軍體拳,還有擒拿格鬥術。
他張遲雖然在張灣鎮打架也是一流的,但他不會功去啊,僅憑的是股子狠勁兒!
今天他好男不和她女鬥,畢竟是他想求娶物件,必須要禮讓她三分。
否則,真若惹惱了,自己只怕是沒戲了。
張遲懷著複雜的心情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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