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髒孩兒被三人的反應嚇了一呆,確認道:“是啊,你們也認識他?”
說完之後,髒孩兒就覺得自己這句話似乎問的有點多餘了。
人家王長老兩口子本來就是天劍榜上排名靠前的大劍人,平日裡關注最多的自然是榜單上的那些絕世劍人。
史小奮他爹史大奮可是三大劍主之一,史小奮也肯定會從小就進入其他劍道高手的關注視野。
至於相見恨晚的姬霸坤,看他那和自己一樣見多識廣的勁頭,想來知道史小奮也是極有可能的。
姬霸坤點點頭,似乎想要進一步印證自己的心中疑惑,便追問道:“罡子兄,你與那史劍主之子是如何認識的?”
說話時,姬霸坤的眼底再次閃動著那抹奇異的金色,只是他做得極為隱晦,並沒引起在場任何一人的注意。
髒孩兒回憶道:“那時候我家有人丟了,我就出村了,然後家門口的好多山都沒了,我就一路往南走,靠在一塊大石頭上睡覺呢,豈料那廝竟在旁邊撒尿,差點濺我一臉……”
“等一下!”
姬霸坤打斷道,“罡子兄是從什麼村子出來的?”
今日早些時候二人初遇,便聽髒孩兒籠統講述了自己這些時日來的經歷,北郡山脈消失一事鬧得實在太大,姬霸坤也知道此事。
當時聽髒孩兒說自己從山村出來,姬霸坤還沒怎麼在意,此時由於姬霸坤用家傳瞳術都看不透髒孩兒,便對前者自述的經歷細節格外在意了起來。
髒孩兒道:“青牛村啊,怎麼了?”
聽過青牛村三個字後,姬霸坤眉頭微凝,目光變得深邃起來,像是突然間陷入了思考之狀。
髒孩兒見他有些發愣,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豈料,姬霸坤發愣的表情竟肉眼可見地凝重起來,只見他已不單單是目光沉凝,身側的兩隻手掌也在不斷掐弄指節,像是在傾盡腦力地測算、推演。
見狀,王晨君、齊修芷兩位前輩也都安靜下來,他們能知道姬家,也就能知道,這個姬家在久遠之時,便是這人間第一的卜算世家。
很明顯,此時的姬霸坤就是在推演、卜算。
然而這一算,姬霸坤的臉色也漸漸蒼白了,接著,他的手臂不斷髮抖,一顆顆冷汗不斷從額頭冒出。
噗——
片刻後,在三人震驚的目光中,卜算推演了半天的姬霸坤竟直接一口老血噴了出去。
這一幕嚇得髒孩兒有些手忙腳亂,道:“哎呀!霸坤兄你怎麼又噴了?你……你這都虛成這樣了,快想個法子補補啊!”
儘管此前姬霸坤對自己並不腎虛一事做了證明,可是眼下噴血一幕再度發生,卻讓之前的自證不攻自破。
髒孩兒認定了,姬霸坤就是死鴨子嘴硬,不承認腎虛的事實!
王晨君踏前一步,一把抓起姬霸坤的手腕,並用自己的純陽真氣緩緩注入後者經脈,幫助其穩住氣血。
“姬小友,你難道是算到了什麼?”王晨君緩緩問道。
他們知道,那些能算卦的,其實每次卜算都是窺探天機,都會或多或少遭到一些反噬,只不過大多時候的反噬可以忽略不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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