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罡門萬歲!”
“罡門罡門天下無敵!”
“耶!贏啦!師尊真帥!”
在裁判的三聲哨響之後,宣告了比賽的結束,罡門眾人瘋了似的在賽場上歡呼雀躍,沉浸在無比歡快的喜悅之中。
場外,內外長看臺,則爆發出轟隆隆如雷鳴的噓聲、叱罵聲,幾乎絕大部分人都對愛我罡門隊的獲勝抱有怨恨。
他們看著罡門眾人的歡慶模樣,心裡那叫一個深惡痛絕,那叫一個義憤填膺。
誰能料到,這麼一群初出茅廬的窮酸小子,居然能戰勝受過西序府良好教育的富少、官少們?
這簡直是豈有此理!
他們贏得這般輕鬆,將大齊國的蹴鞠底蘊置於何處?
他們贏得這般輕鬆,讓辛苦訓練的球員們情何以堪?
他們贏得這般輕鬆,豈不是當眾打西序府的臉面嗎?
他們贏得這般輕鬆,自己押注的賭資不就全賠了嗎!!
種種因素之下,數十萬百姓對這場比賽的結果怨聲載道、悲憤交加,恨不得現在衝上去就將那個放屁賊首給胖揍一頓。
而面對所有賭狗們的狂噴,罡門眾人毫不在意,只是盡情地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之中,感慨這些天的辛苦訓練終於有了成果。
片刻之後,兩隊回到各自的休息區,等待賽場清理,以及下一場比賽的開始。
在賽場整頓的這段時間內,中央看臺處。
“回大人。”
此前受命追捕賊人的那侍衛躬身而回,在劉一皖的耳邊低聲說道,“那個人,跑了。”
“什麼!”
劉一皖頓時一愣,不可置信地回過頭,眉頭深皺地看著眼前的侍衛。
這名侍衛跟隨自己多年,他有多少本事劉一皖心知肚明,多年來辦案追繳嫌犯無一失手,豈料今日卻被人在眼皮子底下溜了。
侍衛深低著頭,愧於與劉一皖對視。
劉一皖心中沒有責怪,只是對那神秘賊人的手段又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旁邊,西序府主齊琪問道:“如何?剛才那賊人可被緝拿了?”
“繼續追!”
劉一皖抬手示意,又將侍衛遣了下去,而後才對齊琪道,“不瞞府主,那賊人恐怕有些手段。”
齊琪聞言,並未流露異色,冷靜道:“如今有人明目張膽地作亂,還請太守大人下令加強戒備,我親自去尋那賊子。”
劉一皖眼前一亮,道:“哦?府主能追回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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