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潺潺而流的血液,成了這片空間內唯一被捕捉到的聲響。
楊繼沒有尖叫沒有嘶吼,他直接被疼暈了過去。
髒孩兒那一拳,足足積攢了五重拳勁,不光徹底擊碎了楊繼的驕傲,也震撼了場內場外的數十萬觀賽者。
在數十萬名觀賽者中,對眼前一幕最為崩潰、最為驚愕的,則是瘋狂支援楊繼的那些醋碟團成員。
那些女子們瘋狂哭嚎,悲痛欲絕地像是家人離世,然後聲嘶力竭地叱罵著髒孩兒的心狠手辣。
若非有眾多護衛安插在觀看區之內維持秩序,這些女子肯定是衝殺上來,給他們的偶像楊繼鴿鴿討回公道了。
而在所有人譁然一片,然後陷入寂靜的同時。
位於中央看臺,在座那些聖廬城中的世家權貴們卻紛紛露出一抹異色。
他們皆是代表了這座城的上層人物,自然都是受過良好資源教育的修士,其中修為最低的,也在金丹境之上。
尤其坐在首位的太守,以及旁邊的西序府府主齊琪,更是兩位神合境大修士。
見髒孩兒打出那一拳之後,太守劉一皖的臉上肥肉微顫,偏頭向齊琪問道:“齊府主,你覺得那小子的拳招如何?”
美婦人齊琪明眸閃動,緩緩頷首道:“威力不凡。”
劉一皖靜靜看著齊琪的側臉,像是陷進去了一般,又笑道:“本官倒是覺得,此子那一拳的氣韻有些眼熟。”
“哦?此話怎講?”
齊琪聞言心頭一動,也將頭微微轉了過來,與劉一皖四目相對。
頓時,看著這張多年傾慕而不得的容顏,劉一皖只覺得一陣小鹿亂撞,渾身上下都癢癢的,心想許是該好好搓個澡了。
不過心中所想,劉一皖沒有絲毫表露,一如往常地淡笑道:“早年之前,本官曾隨齊王殿下走訪北晉,有幸見過晉帝出手,所展現的一招拳法,就與此子十分相像。”
聞言,齊琪興致濃厚,也饒有興致地道:“白氏拳法獨步天下,其拳意精妙非同凡響,劉大人說此子拳招與晉帝相像,莫非懷疑他是自北晉而來?”
劉一皖搖頭道:“我查過了,此子並非北晉之人,而是出自大夏北郡。”
齊琪輕嘖一聲,道:“這就怪了,北郡那邊何時出了如此高深的拳道傳承,竟能與白家拳法相似?”
劉一皖有了跟齊琪交流的話題,心裡喜滋滋的,笑容也更顯得真切了許多,“據我所查,此子曾和那位白姑娘有所交集。”
“什麼?”齊琪校驗的容顏上終是出現了一抹驚愕。
劉一皖口中的白姑娘,自然就是北晉公主白箬瀟。
眾所周知,齊國的情報最為發達,所以前一陣子白箬瀟拜訪齊王,並借住王宮之事,對於許多上層人物來說已不是秘密。
由於這件事發生的詭異,所以就有很多人產生了興趣,便會動用手下能量去排查。
順藤摸瓜之下,很快就瞭解到了白箬瀟進入大夏境內之後的經過。
而隨著對白箬瀟動向的挖掘,大人物們發現了有趣的一點,那就是一個形如乞丐的少年人,曾和白箬瀟幾經生死,最後於聖廬城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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