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前一刻還一臉冰寒的齊琪頓時面露驚駭,她散了威壓,不由得後退半步,嬌容之上盡是凝重。
“你到底是何人?為何要來我聖廬城作亂?”
齊琪摸不準屋內之人的深淺,但事關聖廬城的安危,她這個西序府主不得不保持著強硬態度。
姬霸坤緩緩解釋道:“作亂談不上,只是我的一個屬下技癢難耐,想上去試試身手。”
他自然不會把特意試探髒孩兒的用意說出來,便隨口將責任扣在了卞覓的頭上。
“屬下?”
聽聞此言齊琪則是更為驚訝,她此前以為這個擋住自己威壓的人,就是在賽場上附身於孫候,並展露出精妙身法的賊人,現在才知,那個賊人原來只是屋內之人的一個屬下。
稍作思量,齊琪就更對屋內之人的手段有了更深的認知。
於是齊琪沉吟著道:“本座知曉閣下手段非凡,可我大齊國並非混亂之地,一切都需講究個是非道理,否則,今日本座怕是要跟閣下討教一番了。”
姬霸坤無奈一笑,一個手勢先將卞覓遣散下去。
待卞覓完全隱沒入環境之中後,姬霸坤繼續開口道:“府主何不進來說話,與我共飲一杯?”
放出此言,姬霸坤等了片刻,才見屋門被緩緩推開,屋外則是齊琪警惕異常地打量著屋內環境。
顯然,受邀共飲讓齊琪躊躇不已,她明知很可能面對莫大危險,但肩上的那份責任驅使著她,無論如何也要進來尋個明白。
齊琪目光狐疑地看向窗邊的姬霸坤,顯然沒料到,屋內那個擋下自己威壓的,居然是一個俊逸非凡的少年人。
姬霸坤溫和一笑,伸手示意道:“府主請坐。”
齊琪一眼看不透眼前之人,但心頭的警覺卻越發濃重,她從姬霸坤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種無比強悍的危險氣息。
強壓下心頭異動,齊琪坐於桌前,道:“閣下究竟要做什麼?”
姬霸坤起身來到桌前,坐在了齊琪對面,給後者斟了一杯酒道:“還請府主息怒,我自罰三杯,算是賠罪。”
說罷,他又給自己連倒三杯酒,然後一飲而盡,笑看著齊琪。
齊琪柳眉深皺,她哪裡會隨便喝別人給的酒,更沒法因為對方喝了三杯酒就將此前的事一筆勾銷。
齊琪深深吸了口氣,並用十分鄭重的語氣說道:“本座……需要一個交代。”
她藏於桌下的雙手微微攥緊了些,硬扛著對面之人隱隱給她的壓力,做好了隨時大打出手的準備。
姬霸坤仍是淡然一笑,道:“交代?這個夠不夠?”
話音未落,他的眼瞳就發生了變化,金色的光華在瞳孔中乍現,映進了齊琪的雙瞳之中。
嗡!
看到這雙金瞳的一瞬,齊琪的腦海中如有驚天巨雷劈過,驚得她神魂皆顫,道心震盪。
“你……你……”
齊琪結聲而語,卻是久久道不出後面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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