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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了齊琪借一步的要求,髒孩兒將其帶到了自己修煉的蓄肥坑處。
齊琪來到此地後直接懵了,想她貴為一城西序府的府主,從來都是轎來轎往貴不可言,穿的戴的吃的住的無一不是清新淡雅芬芳四溢,何曾與人交談會立足於一個屎味空間。
然而髒孩兒卻給她開了人生先河,並且理由充分,因為此地除了髒孩兒,幾乎沒人會在上午過來。
頂著充斥在鼻腔如同刮膩子般的濃烈氣味,齊琪蹙眉問道:“罡子掌門,你這好好的一片空地,為何安置一個……一個蓄肥坑呢?”
髒孩兒嘿嘿笑道:“齊府主有所不知,我是為了宗門弟子磨礪心性,特意做出這種格局,讓他們在此地修煉。”
髒孩兒乾脆把嚴隨臆想出來的用意給說了出來,當做掩飾自己靠汙濁之氣修煉的幌子。
見眼前地中海小孩如此得意洋洋的樣子,齊琪愣是把想要換地方的話給憋了回去。
“那……好吧。”
齊琪悄悄催動真氣,將呼吸控制到極低的頻率,“其實今日我來,是有一事相問。”
“齊府主別客氣,請講。”
齊琪道:“罡子掌門,此次前來齊國可有什麼其他目的?”
說話時,齊琪的眼底深處藏著一抹難以察覺的緊張與期待。
髒孩兒想了想道:“嗯有啊,我要找一隻大青牛,還要找鳩佬。”
聞言,齊琪的眼神頓時一振,急忙追問道:“還請罡子掌門說說,這鳩佬是何許人也?”
髒孩兒有些奇怪地看向齊琪,並疑惑道:“齊府主怎麼這般緊張?莫非認識鳩佬?”
齊琪連忙擺首,強逼著自己內心恢復平靜,道:“沒……我只是想給罡子掌門幫幫忙。”
“哦。”髒孩兒應了一聲,描述道,“鳩佬啊,他從小把我養大,看起來瘦瘦老老的,說話很囉嗦……”
當下,髒孩兒給齊琪介紹起了鳩佬的容貌、習性等等特徵。
對面齊琪靜靜聽著,越聽越是心驚,藏於袖中的雙手十指緊攥,情緒激動不已。
她努力喘了幾口氣,才用儘可能平穩的聲音問道:“那……鳩佬離開前可給過罡子掌門什麼東西沒有?”
“東西?他就給了我一封信和一個錦囊。”髒孩兒隨口回答道。
可是突然間,髒孩兒的臉色僵住,他猛地想起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就是在錦囊中,每一張“欠條”都寫著一個人的名字。
髒孩兒被這麼一問,才想起一個一直被他忽略了的事。
也就是錦囊中第四張,赫然寫著“聖廬城齊琪”這幾個大字。
聖廬城!齊琪!
髒孩兒驟然驚覺,莫非眼前的正是錦囊裡需要自己去尋找之人?
一念至此,髒孩兒的內心頓時充滿懊惱,他早該想到、早該記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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