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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南崩的身體抖若篩糠,他越想越是心驚,越想越是恐怖。
曾經在書名畫冊中瀏覽這種大人物,與親眼得見的感受當真是天壤之別。
更何況,今天的他們,還站在了那位兇名赫赫之人的對立面。
逃嗎?逃得掉嗎?
拼了?拼得動嗎?
甄南崩的內心正在急速崩塌,他想了無數種可能,但最後的結果都是可以預見的一個死字。
由於預料的無數結局都是難逃一死,這就導致甄南崩的腦子忽然一片空白,整個人像是一瞬間呆傻了。
髒孩兒見身旁人這般,頂著巨大威壓問道:“你拉褲兜子裡了?”
甄南崩不為所動,只是一個勁地顫慄。
眼見這邊沒了絲毫鬥志,對杜淚思一無所知的髒孩兒艱難且無畏地昂起了頭。
“你這大垮臉,怎麼光站著不說話啊?”
髒孩兒可不管對方是什麼絕世高手,他心裡有話就要說出來,哪怕開口洩氣之時會被強大的威壓壓得氣血狂湧,身體所有眼都往外滲血。
他就很不理解,這些個所謂高手們,無論是書裡還是現實中,怎麼一個個地都這麼驕矜愛裝,往那一杵就模仿木頭。
聽著髒孩兒的話,面色頹廢的杜淚思終於有些些許反應。
只見杜淚思麻木的眼神微微晃動,似是聚焦在了前方口出狂言的地中海小乞丐身上。
“殺嗎?”
杜淚思的聲音就像他的氣質一般頹然,無情中透著麻木,卻不是對髒孩兒的回話,而是詢問被自己護在身後的楚睥燕。
楚睥燕冷笑一聲,邪魅一笑道:“不殺,兩個都不殺,廢了他們,我要留著好好調教。”
聽過楚家大少的吩咐,杜淚思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抬手,對著前方的髒孩兒、甄南崩二人做出一個虛握的動作。
霎時間,髒孩兒兩人同時感受到一股莫名巨力將他們牢牢拘束。
接著,那不可抵抗的巨力隨著杜淚思手中動作向內收縮,從全方位的角度對髒孩兒兩人產生擠壓。
巨大的力量讓兩人連一絲掙扎的動作都做不出來,只能在驚恐中慢慢感受,感受那如山海般沉重的力量壓迫自己的身體。
他們被擠壓得血液停滯、骨骼崩裂、內臟變形,比之方才的威壓強盛了何止十倍。
血液甚至已經開始從髒孩兒兩人的毛孔中往外滲透,他們的皮膚頃刻間變得赤紅一片。
在巨大的壓力作用下,耳中是震天動地的嗡鳴、眼前世界也染上血濛濛的顏色。
兩人的意識迅速模糊,似被蛛絲封藏的獵物,即將斷絕與外界的一切感官。
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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