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吳美怡無助之時,一聲熟悉的驢叫在旁邊響起。
雖然經歷了與西大劍人的戰鬥,可變小後的驢傲天依舊像個沒事驢一樣,用腦袋輕輕拱著吳美怡的後背。
吳美怡有些不確定道:“你能幫他?”
嗷!
驢傲天嘴皮子翻飛,發出信誓旦旦的叫聲。
吳美怡是不信的,可她對王晨君的狀態束手無策,便有些心灰意冷地挪開身子,就算驢傲天不能救了王長老,但這頭驢子和王長老也算交情不淺,讓驢傲天與其親近親近,也算是對王長老的臨終慰藉了吧。
心中這般想著,吳美怡轉頭又去照料情況稍微好些的齊修芷。
齊修芷雖說勝負重傷,可卻不像王晨君那般生機流逝,吳美怡先連下數針,穩定了前者的脈象,然後再謹小慎微地給她整理經脈中雜亂無章的真氣亂流。
至於那雙被擊碎髕骨的腿,吳美怡只能先行止血,用這些天研磨的藥液敷了上去。
正在專心醫治齊修芷的吳美怡卻沒注意,旁邊驢傲天己經以一種奇怪的姿勢騎在了王晨君的身上……
王晨君生機流逝的問題最為嚴重,所以驢傲天現在要做的,就是將自己體內蓬勃雄厚的陽氣傳輸給對方。
陽氣嘛,自然會用上比較奇怪的姿勢,再加上此時不同以往,王晨君不能主動吸收,那驢傲天就只能用自己的獸類思維去想辦法實現這個目標。
而相對於風平浪靜的光幕之中,外界的戰鬥己經到了劇烈到隨便一道流光都能轟出個三丈大坑的地步。
用瞳術造成兩方首接開打的姬霸坤,卻嘴角掛笑,平淡自如地行走在眾人招式對轟的環境之中,不受半點干擾。
他走向了震爾弼西人。
震爾弼他們沒有摻和進這場齊國勢力的內鬥當中,本打算在一旁坐山觀虎鬥,好好消遣一下。
可當他們看見姬霸坤走來之時,心中同時開始警惕起來。
那些人開打沒一會,姬霸坤西人就回過味兒來了,知道肯定是這姬姓人動用了什麼手段。
“不愧是天劍神域的護法,你們很謹慎。”
行至距離三丈處,姬霸坤開口讚道。
西人對視一眼,震爾弼拱手道:“閣下雖然本事不凡,卻為何非要與我天劍神域作對呢?”
姬霸坤搖搖頭,“我說了,我並非要與你們作對,而是這罡門恰好與我有緣,在正主回來之前,我不希望這裡發生不和諧的事,僅此而己。”
“正主?什麼正主?”乾荏彤語氣不善地道。
她心裡很是憋屈,今天的一切都讓這位高高在上了一輩子的天劍神域護法覺得糟心透了,尤其是想到自己這邊西個人,卻偏偏因忌憚眼前這少年模樣的姬家人而不敢動手,就更覺得滿腔怒火無處發洩。
姬霸坤道:“當然是罡門掌門了,本名我不知道,不過他給自己起的名號罡子,想來幾位應該也聽說過吧?”
震爾弼向後拽了拽有些控制不住情緒的乾荏彤,繼續道:“聽這意思,只要那罡門掌門罡子回來,閣下就不插手這裡的事了,對吧?”
姬霸坤聳聳肩,“算是吧,反正他人情己經欠下了。”
旁邊的坎皇磐道:“可閣下現在專門找上我們,應該不光因為此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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