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心地一一解答問題，聽得髒孩兒是異彩連連，不要錢的知識瘋狂往腦子裡的溝壑鑽。
一陣消化吸收之後，髒孩兒再度起疑道：“誒不對呀，既然你們妖族真的存在，那為什麼以前沒聽人說見過妖族？你們是不是集體隱居了？”
華茗初不由得失笑一聲，隨後臉上泛起淡淡的嚴肅神態，道：“說起來，也算是隱居吧，很久很久以前，我們妖族被遷徙到了另一個地方，留在世間與你們人類共處的，僅有極少的一部分。而且我等妖族一旦流落在外，隨著年深日久的演變，也很可能無法顯露妖族血脈，與普普通通的人類沒甚差別。”
髒孩兒恍然，大概明白了為何世間不見妖族。
隨著瞭解越多，髒孩兒的好奇心就越發濃重，
“你們妖族隱居在哪裡啊？我能不能去逛逛？”
華茗初輕輕搖頭，“既是隱居，自然不願被外族打擾。”
髒孩兒心中遺憾，“可是你又因為什麼來我們人類的地界？”
面對髒孩兒的這個問題，華茗初沉吟片刻，首接坦白道：
“幾個月前，你們人類地界突然出現了橫縱數百里山脈消失的大事。”
“此事影響極大，讓長久不能溝通的兩地打開了一個缺口，我們妖族的隱居之所在不久的將來必會因此暴露。”
“你我兩族時隔萬載再度相遇，是否會有所衝突猶未可知。”
“所以我這次出來，就是儘可能蒐集一些情報，以儘量預防你我兩族接觸後會產生的衝突。”
這席話聽得髒孩兒有些發愣，只覺得自己的腦瓜有些用不過來了。
片刻後，他突然反應過來，騰的一下起身，板著臉問道：“你打探人類情報？居然跟我說？難道還想讓我幫著妖族對抗人族不成！”
他的反應看得華茗初略有無奈，耐心解釋道：“我說了，蒐集情報是為了避免衝突，畢竟人妖兩族分隔年歲太久，而且現在無論妖族人族，各方形式都與萬年前大相徑庭，能否再如萬年前那般和平共處，誰也說不準。”
髒孩兒抓住話中重點，狐疑道：“什麼，萬年以前人類跟妖族和平共處？”
華茗初頷首，“那是自然，只不過當時人皇尚在，足以穩定兩族平衡，可現在嘛……據我這幾日在你們人類世界打探而來的訊息，似乎人皇己經不復存在了？”
“人皇？我好像從書裡面偶爾見過……但大多是一筆帶過。”
髒孩兒又被一個新詞給震撼住了，“人皇有多厲害？比之聖人如何？”
聞言，華茗初輕笑出聲，用肅穆的語氣道：“人皇統御世間萬靈，乃是真正的一界之主，更是上天神明賜予的無上權柄！而古之聖人，便都是由人皇冊封的，你說比之如何？”
聽到這等回覆，髒孩兒心神觸動不己，甚至無法想象那人皇該有多麼強大了。
而聽到有關“神明”之言，髒孩兒又流露出濃濃的愕然之色。
在他現在生活的世代，人們並不認同神明的說法，覺得那只是傳說中的神話，一種文人撰寫出來的臆想罷了。
可在眼前貓妖的嘴裡，似乎神明還真的存在，並且對曾經的這個天下還有著極其重要的影響。
畢竟作為天下萬靈之主的人皇，可都是被神明賜予權柄的。
如此想來，髒孩兒心中己滿是駭然。
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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