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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麼!”
在齊琪被擊飛的一瞬,兩道暴喝聲幾乎同時傳出,接著便是兩道煞氣逼人,直直面向張常曦。
挺身而出的正是髒孩兒、劉一皖兩人。
髒孩兒自不必說,他這些日子跟齊琪交往頗深,對方給予了他多方照顧,已經算得上極好的朋友,眼睜睜看著朋友因為自己被打,他怎能不怒。
而劉一皖就更簡單了,他對齊琪心嚮往之了十多年,哪有人能看著自己心上人被欺負而不怒的道理。
張常曦收回手掌,眼眸微斂地掃視兩人,充滿了對他們不自量力的戲謔與嘲諷。
“這一招本想對罡子掌門略施懲戒,卻偏有個不知好歹的前來插手,老夫自然得給她個教訓。”
他淡然開口,用不經意不在乎的態度,給髒孩兒展示了一遍何為身份差距的懸殊。
他張常曦是神宗東幽三島的島主之一,便有足夠的底氣與實力,隨手對任何膽敢以下犯上者施以嚴懲,哪怕對方是齊國的朝堂官員。
髒孩兒怒火不減,反正他是聽不出這老頭的話中之意,只覺得對方是個仗勢欺人的老不死。
他不管世人看重的身份尊卑,當即撿起地上的一根散落樹幹,直接對張常曦擺起了進攻架勢。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不禁怔了一下。
髒孩兒這般魯莽的舉動,無異於是螞蟻絆大象,看得眾人只覺得他無知可笑。
李玉菊面色緊張,想要去將髒孩兒護在身後,卻被姬霸坤出現側身擋住,並用一種微妙的笑意給他使了個眼色。
張常曦則直接被髒孩兒的舉動給氣笑了,不過這也正合他意,便趕緊開口激道:“看來罡子掌門還有興致,要與老夫過上幾招?”
一眾強者笑容玩味,等著看那罡門小子出醜的好戲。
髒孩兒板著臉,他只恨自己的長棍武器隨著罡門一起被頂上了山頂,哪裡還壓抑得住對眼前老頭的氣憤,當即長喝一聲,掄著樹幹便迎頭砸去。
張常曦嘴角的冷笑越發濃郁,只要對方動了真格的,那麼他就可以不再顧慮身份差距,直接出手,甚至可以當場了結此子性命!
如此一來,便可以打亂齊王佈下的局,斷了他培養罡門的念頭。
在修為強悍的張常曦眼中,髒孩兒這種低微境界的修行者,任何動作、招式皆像是放慢了百倍,簡直毫無威脅可言。
所以張常曦此時此刻要做的,就是等著髒孩兒這一樹幹落下,且尚未觸及自身的瞬間,再一招將其擊潰。只要這樣,那麼即便當場將罡子擊斃,李玉菊也無法與他理論,甚至告到齊王那裡,也不會落人口實。
於是就在髒孩兒手中樹幹落下的最後時刻,張常曦翛然出手直取前者面門。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髒孩兒手掌之內卻猛地爆發出一道熾烈金光,準確來說,是從他手掌無名指內冒出的金光。
這金光出現的位置,恰巧是當初髒孩兒在異境空間遇到狴犴後,手指上莫名出現的那個印記。
這一抹金光陡然放大,竟如雷電般頃刻照亮了方圓百丈,令所有人的眼中都充斥著耀眼的金色,尤其最近的張常曦更是首當其衝,被這金光刺目,竟出現了剎那失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