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的眼神是複雜的。
他在此刻能夠做出的最理智的決定,就是告別。
如果他是那種無所不用的人,那他此刻完全可以隨便找個幌子。
繼續和姜羽貞進行這段模糊不清的關係。
只要他存在,姜羽貞就一定接納他。
或者說些更簡單直白的,他只要想睡。
那姜羽貞的大床上一定有他個位置。
可是無論周圍的人如何評價他作惡多端、天生壞種。
他都是個人,不是畜生。
既然給不了,憑什麼不許人家開啟新生活呢?
“姜羽貞,無論如何要記得往前看。”
江流停止了螢幕錄製,推開浴室的門就走了出去。
但身體卻被拉住了。
有個溼軟的身體靠了上來,連帶著江流的衣服都被打溼了。
這次沒有dejavu。
姜羽貞的眼神甚至露出了些許的清明。
她就看著面前的江流。
輕聲說著。
“江流,你其實從來沒有對我許過願,我還欠你個願望。”
“願望嗎?”
江流偏過頭思考了一會。
他說:“不許再喝酒了。”
“你說什麼?”
“不許再喝酒了呀。”
一個很簡單的願望,但卻讓姜羽貞渾身顫抖。
“你恢復記憶了?”
“我以前也說過這句話?”江流撓了撓頭,立在一旁輕輕說著:
“那就再許一次這個願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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