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姜遠峰臉上掛著饒有深意的笑容:
“你指的是我熱情接待他的過程中,他與手底下的人發生了些口角,從而出了一些不致命但傷筋動骨的意外嗎?”
“你是真不害怕江老三。”
“怕也不怕,怕的話就把手底下人推出去背鍋唄,江老三要殺要剮隨他便,甚至讓我上門賠禮道歉都行。
但如果江老三還要鬧大的話,那我就不怕了。他還跟我開戰啊?大不了少聯絡就是。”
姜羽貞躺在床上深呼吸。
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靠在窗邊的父親。
她從小就覺得父親這個人很可怕。
可怕這兩個字好像一般都出現在“面目可憎”的東西上。
可姜遠峰並不可憎。
甚至優秀的基因和養尊處優讓他也是個老帥哥。
他不常發怒、不說大話、不會看起來就陰險狡詐。
他只愛表演。
可偏偏他看你的眼神里帶著情感的漠視。
可能愛情、親情這些東西於他而言,早已經是過去式的東西了。
他走到今天,已經鮮有能讓他害怕的存在了。
一方巨擎,他怕誰?
他唯獨害怕觀眾,各種型別的觀眾。
能走到這一步的大概都是害怕觀眾的吧。
幸運的是這種人在平常生活裡鳳毛麟角,高處不勝寒,輕易不下山。
但恐怖的是,當你抬頭朝雲端望去,到處都是這種人。
...
在同樣的時間點。
一架航班緩緩落地魔都。
而一小股人也在悄悄湧入機場。
沒人知道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麼。
包括飛機平穩後,在經濟艙座位底下撅著屁股找耳機的江流。
"媽的,再貪小便宜買十塊錢的藍牙耳機我就是狗,卡耳朵都卡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