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後醉話而已,哪有人當真?”
“我當真了。”江流用袖子蹭了下血,沒有上去還手,甚至連粗口都沒爆。
只是平靜的說著:
“至於你的債務是你個人的問題,誰活著不難?”
江流平靜的甩了甩手。
拉架的幾個人迅速的帶著老黃離開。
原本就是江老三手底下的人,全程再跟著老黃。
“居酒屋出事了?”姜羽貞走上來看了眼江流的臉,似有所思的問著。
“底下人不太服我,得找個人殺雞儆猴。”
“一味的殺雞儆猴是不行的,你還得。”
“我知道,請客、斬首、手下當狗,你教的嘛,老師。”
姜羽貞望著江流的眼睛,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輕輕嘆口氣:
“我沒想到,江流,你沒心軟。”
“我其實挺理解他的,我也心軟了,給了他機會,如果他今天不來報復我,他能拿到很多的賠償金。”
“果然換了角色就會變得不一樣。”
“你說過的,有些時候如果不用上位者的視角看待問題,要吃大虧的。”
江流笑意吟吟的抬頭望向她。
在已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江灣小區門口。
他們彼此看向對方,然後輕輕的發出笑聲。
或許是想到了初見時的樣子,或許是想起了叼著狗食盆的大壯。
管他呢。
總之姜羽貞悄無聲息的挽住了江流的胳膊,沿著小區輕輕往前走。
日子終究是悠長緩慢的,像是一眼望不到頭的道路盡頭。
人和人的相處就是這麼簡單。
她們一次又一次的輪迴,從起點出發經歷漫長的磨難終究會步入到人生的下一個階段。
在一起也好,不在一起也罷。
甚至此生再難相見都不是問題。
因為這對走在人行道上,正在爭執晚上吃冒菜還是吃豬腳飯的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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