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恩,我覺得你其實沒必要放棄事業。”
江流憋了半天才憋出這麼句話來。
但他其實老早就想說了。
既然當初如此執著的堅持,那為什麼苦盡甘來後要放棄呢?
“目標滿足了就會追逐下一個目標。”
“那你下一個目標就是躺平休息嗎?”
江流不是抗拒躺平,是他覺得這件事發生在林素恩身上。
怎麼想怎麼奇怪。
很顯然林素恩和岫岫不一樣。
岫岫是那種給她一個靠湖的小房子和幾畝菜地,再養兩隻小狗小貓,就能悠閒的過上一年半載的人。
岫岫這輩子唯一玩過的遊戲就是星露谷。
她是真有那個耐心,也真能沉浸式的享受躺平生活。
但林素恩肯定是不一樣的。
但這份不一樣具體表現在哪裡。
江流有點說不清楚。
他至今無法完整的拼湊出關於林素恩的性格模型。
“素恩,我們在一起喝過酒嗎?閒來無事小酌一杯那種。”
"沒有。“
“喝一杯?”
...
“我看了江流的病情報告,我不認為一個患有嚴重精神疾病的人有資格作為繼承人存在。”
江家的一個小別院裡,除了院子中心的茶臺外空無一物。
但坐在這裡的人卻很齊全。
騎牆派幾乎全員到場,七哥就是騎牆派的發言人。
要說天底下根本就沒有取錯的外號,騎牆派這名字起的就不賴。
家宴的時候,七哥還很支援江流回歸呢。
這會完全一副江流罪大惡極的樣子。
“你說我兒子是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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