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回去當個村姑是你的無奈之舉,但改變生活方式是她想走的路,這有明顯的區別。”
“真能做到不插手?”
“不能,因為道理是這麼個道理。”江流隨手開啟窗子呼吸口新鮮空氣:“但我擔心她。”
這句話一說出口。
坐在後座上的李欣怡忽然感覺有所觸動。
她覺得這人真的好複雜...
要我是陳醫生...
而裴安寧聽到這話後,白了江流一眼,陰陽怪氣的複述了一遍:“我擔心她~”
“你怎麼酸溜溜的。”
裴安寧接著把頭歪向一邊,也開啟窗子深吸一口冷空氣:
“我就多餘問。”
“問了又不會掉塊肉。”
“我還有閒功夫在乎別人呢。”裴安寧輕哼一聲靠在座椅上:“我自己又是找房子、談酒吧的,也不見有人擔心擔心我。”
“這不是叫你出來了嗎?”
“你是害怕多花代駕費,所以叫我出來開車的!”裴安寧的桃花眼裡滿是戰鬥慾望,她還順手指了指後座的李欣怡:
“這又是哪來的新妹妹?”
“別瞎說,找來幫你做酒吧的,可以看成弱化幾個版本的你。”江流順手給解釋了一下。
“江流,連我都差點付出性命才上岸,一個弱版本你也敢往家裡領?”裴安寧張嘴就是暴力開團。
“真是個小幫手,她經常在大學城的夜場玩,那一片的學生之類的比較熟悉。”
“行,還算你有良心。”裴安寧這一套打完收工,並在發動車子前問了一句:“今晚去我哪裡住嗎?”
“今天有點累...”
江流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了一聲“繃~”的聲音。
是從裴安寧大腿的方向傳出來的。
這女人出門穿了長筒過膝襪,襪子邊緣很緊。
在大腿肉的區域出現了道淺淺的勒痕。
會發出繃的聲音,則是因為她剛剛彈了一下。
襪子和大腿來了一次碰撞。
裴安寧若無其事的探過頭,桃花眼裡帶著疑問:
”?嗎累還天今“
”。累很是不也像好“








